苗玉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事情出现了转机。
“那你现在和他还有联系吗?”
她觉得这么说不太妥当,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他今天有过来吗?”
不知道她这么说能不能听得懂?要是真的听不懂,那就没办法了。
孙羌肯定地开口道:“他今日没有过来,只是让人带了一袋东西送过来,就是那个荷花酥,而且上次他来了。”
“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苗玉平静地开口说道:“你好好地想一想,还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绝对没有下次了。
孙羌再次摇了摇头。
他非常确定没有别的地方不对劲。
“不如查一查他的礼物?”
凤煜川突然开口说的。
苗玉冷不丁地瞪了他一眼。
她很清楚其中有必然的联系,但是孙羌却不清楚。
目前那人还是他的好朋友,肯定是怀疑不到他身上去的。所以只能一步步地引导他。
没想到这人,怎么引导都没用,就是不往那边去想。
凤煜川一脸无奈,他也不想提醒,可是这人实在是太蠢了。
这么明显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两次,还不注意到。
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孙羌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一直在提醒他朋友的问题。
可笑,他还一直在说朋友没有问题。
“不知道苗玉小姐,是怎么看出来的?”
苗玉清清嗓子,平静地开口说道:“其实这件事情很好猜,上一
次夫人难产的时候,你说什么时候都正常。”
“但是这一次,你又说有之前有朋友来过,而这次也是有朋友来了之后,夫人才开始呕吐起来的。那么肯定是你朋友的原因。”
“而且你夫人这病,还是上次的毒素引起的。夫人体弱,许多吃的都要注意。这荷花酥,就是最需要注意的地方。”
孙羌狠狠地甩了自己一耳光,嚎啕大哭起来。
“我自认为和他是亲兄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对我。”
他跪着爬到夫人的床前,哭诉着。
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夫人都是为夫的不是,让把狼子野心的狗东西进来,害你受了苦。”
他的夫人听了半天,终于听明白了其中的事情。
她狠狠地抓住他的衣服,“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吧,那人看着就不对,你非不听。”
孙羌哭泣着点了点头。
“是我的不对,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只要你身体能好起来,我什么都能做。”
夫人松开了他的衣服,就哭了起来。
苗玉不忍心看着他们这么苦下去。
她看了一眼凤煜川,无奈地说道:“两位不要再哭了,哭对身体不好,尤其是虚弱的身体更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