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玉勾起嘴角。
“中书令与他的表亲马家人,在我小时候将我拐到城里来,想将我卖到楼里。”
胡巧大声说道。
一句话,就将气氛炒热了。
中书令的面色就像是过山车般,刚刚红润一点的面色又重新变得苍白,甚至有些发青。
“我的生父生母就住在城下面的村子里,现在已经全部离世,当时和我一起被拐到城里的孩子还有很多,请皇上明鉴!”
胡巧继续说道。
“胡说八道!”
中书令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我贵为二品官员,为何要对你个无权无视的女孩下手,真是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清楚!”
胡巧也毫不客气的吼回去。
见两人之间要爆发出争吵,皇帝赶紧阻止了这个兆头。
“你继续说下去。”
胡巧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讲起自己的故事。
每说一个字,中书令脸上的表情就多难看一分。
等胡巧说完话,中书令正要说些什么,就见皇帝摆了摆手。
“那么,你可有证据?”
皇帝对着胡
巧说道,“若是在此胡说八道,诽谤朕的官员,今日你就得挨上三百板!”
胡巧并没有被皇上这番话吓到。
“当然有!”
她的镇静让中书令的内心更加焦灼。
门外进来的好像是村子的人。
苗玉隐隐觉得有些熟悉,但已经忘了具体是谁了。
“这是卖簪子那人的孩子。”
章祯解释道。
她手上有当年的售卖记录,但也只能证明这个簪子和马家人的关系。
中书令的反应还算镇静。
但这段日子,章祯她们搜集到的证据已经足够多,像是变魔术一样,一个接着一个送上来。
看着面前的证据,中书令也是百口莫辩。
而真正让他百口莫辩的,还是那位在村子里当土大王的女子。
“她的口风倒是紧,连着审了几天都没有开口。”
章祯有些敬佩的说道。
“这么硬气?”
苗玉好奇的看向她。
那姓马的女子长得精致漂亮。
按照年龄来算的话,她应该和中书令一般大小。
“是的,她似乎也没有自己的孩子。”
章祯说道,她陷入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