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中书令没想到,这读书读多了也不一定全成了书呆子。
两个人假装昏睡过去后,房子里的人就陆陆续续地离开了,这也给了两人逃跑的时机。
中书令面色大变。
章祯此刻已经回到了苗玉身旁。
“我们留了新的人在那边,所以他一直没收到消息。”
章祯说道。
那书生不愧是让中书令感到威胁之人,一张嘴说的口若悬河,不需要打草稿就已经妙笔生花。
可惜现场没有人有心情欣赏他的文采。
像苗玉这样的乐子人还是少数,中书令所代表的势力恐怕在思考如何抽身了。
而其他人则是在诚惶诚恐的思考皇帝的用意。
那书生还在口若悬河,中书令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显然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这无疑中鼓励了书生的行为,他讲的更开心了。
但皇帝也有些遭不住了。
“行了,你被关起来,然后被人救了出来,之后呢?”
书生住了嘴,然后才继续往下说去。
“后来,我们就从那个府邸逃开了,一直藏身在京城的某一处府邸,直到今日被传唤过来。”
皇帝赶紧摆摆手,让这两个话痨下去。
“你可有想说的?”
皇上又看向了中书令。
他似乎已经恢复了镇静,“皇上,此事公道自在人心,臣不过是好酒好菜的招待他,没料到此行找了个白眼狼来。”
中书令似乎是想要继续先前那套说辞
。
“皇上,这书生莫不是存了想要从我这讨便宜的心里,才如此污蔑本官,还望皇上查个清楚啊!”
说完,他又行了个大礼。
“如果他坚持这个说辞的话,我们确实拿他没办法。”
章祯在一旁轻声说道。
京城里确实不乏这类书生,有些许本事,但是这辈子都无法提名。
他们就会趁这个机会到处蹭吃蹭喝,捞回本后,就会沮丧着一张脸回去。
无论是省还是农村,那边的人觉得只要能拿到省试的名额,距离当官就只有一步之遥。
殊不知人外有人,在京城里生活的官家子弟里,比他们更加努力用心,更有天赋和学习环境的大有人在。
只是霸占着这个头衔,就可以继续好吃懒做,一辈子在书中逃避现实。
“不过,桑兰那边的证据很充足。”
章祯说道,“既然你找到桑兰了,那么只会更加顺利。”
“除了衣服之外还找到什么了吗?”
苗玉问道。
“还有那个人的骸骨。”
章祯压低了声音。
苗玉倒吸了一口凉气。
“似乎有人将他保管的很好,所以找到并不费事。”
章祯继续说道,“应该是那位叫萝陌的话本家。”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有萝陌一直在暗中调查,很多证据到现在也没有丢失。
当这些证据摆在中书令的面前时,虽然他的语气已经有些慌乱,但还是拒绝承认犯下的罪行。
这也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如果没有找到桑兰的
话,恐怕只能定下胡巧的罪名了。”
章祯说道。
下一个上来作证的,就是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