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从上一任丈夫骂道下一任丈夫。
“你说什么?”
苗玉震惊,“你上一任丈夫也是去酒楼寻欢作乐错过了考试?”
女人的脸色一僵,“你,你听错了。”
苗玉很肯定自己的耳朵没问题。
于是这一会,轮到苗玉和小竹两人对女人穷追不舍。
“好了,你们就这么想知道别人的私事!”
女人被问烦了,“是,他们俩都是一个德行,怪不得是同窗!”
苗玉和小竹相互看了一眼,苗玉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个荒唐的念头。
“你的前任丈夫,是不是姓蔡?”
那女人看了苗玉一眼,“你怎么知道,你也和那个死男人有一腿吗?”
说到这里,她又警惕起来。
“我可告诉你,那人已经死的骨头都找不到了,无论他和许诺过什么,我可一个铜板都不会
给你的。”
苗玉忽然很想问问女人是不是姓金。
“我叫桑兰。”
女人回答道。
别说是桑兰,就是小竹也不明白苗玉问起这个的目的。
苗玉则是冲到屋子里,翻找出先前千军给她的几张纸。
那上面就写了两件衣服上的内容,苗玉依稀记得,当年最有希望的书生就是姓蔡。
小竹和桑兰在后面看着她的动作,有些莫名。
过了好一会,苗玉才拿着书页出来。
“看。”
她递了过去。
桑兰则是睁大了双眼。
“这上面也有我的名字!”
苗玉连忙凑过去。
果不其然。
桑兰一口气读完了两页纸的内容,手还在微微发抖。
苗玉还没开口问呢,她就率先问了好几个问题,都是关于这张纸上的内容,还有这张纸的作者。
苗玉也不清楚,但是还是尽可能的做了回答。
忽然间,两滴眼泪爬上了桑兰的脸颊。
苗玉有些不知所措,她和小竹在旁边,上前安慰也不是,只能递上一张手帕。
桑兰不是什么会忍着的人,她的哭声很大,就连在前厅的张御医也被惊扰,打开门来看看。
还好这个时间医馆里根本没有客人,否则真是很难解释清楚了。
张御医的开门没有打扰到桑兰的泪水,他看到里面的女人在哭也不好开口打扰,只能用眼神询问苗玉和小竹。
小竹走出门,去跟张御医小声的解释。
苗玉则是和桑兰待在屋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哭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最后成了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噎。
苗玉滴过去的帕子被她胡乱的在脸上乱抹一通,小竹听到里面的声音平息下来,也拿了一盆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