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六个学府的入学门槛是不一样的。
“国子学的话,父亲至少得是三品高官才有机会进去。”
小竹努力回忆道,“太学和西门学,至少也得是五品官员。”
苗玉张目结舌。
“那贫苦人家只能自学或者读私塾了吗?”
小竹摇了摇头,“也有地方的官学。”
那边不挑出身,但是进去的时候需要考试,资质合格的才能进去。
在那里毕业后,也可以直接进入省试。
苗玉喝着茶,不得不感慨在这样的环境下,投个好胎真是赢在了起跑线上。
为了给自己的孩子弄个官做,这些本就是官员的父亲也得赔着笑,将金银珠宝大堆大堆的往祭酒手上送。
“不过,再过一段日子可就有好戏看了。”
小竹忽然一笑,“也许今晚就会有。”
苗玉好奇的问了一句。
“不是京城里的生徒的话,谁能及第,谁会落榜都一目了然。”
小竹说道。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先是经客栈的火眼晶晶筛查,再经历一番官员的橄榄枝,更有榜下捉婿的美事可以欣赏。
小竹想起了过去几年的趣事,一一给苗玉讲出来解闷。
章祯也凑热闹去买了几个棋子插在宝芝林的门口,看她穿戴整齐,刚刚从二层下来的苗玉好奇的问了一嘴。
“嗯,我也要参加到这次的巡查中。”
章祯说道,一边穿好鞋子。
“为何
?”
苗玉好奇的问道。
“防止意外发生。”
章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每年的春闱都有错过考试。
其中有因为自己的原因醉卧美人膝的,也有因为同僚的阻挠。
当然也有怎么都不上当,最后被气恼的官员找人暴打一顿的。
巡逻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三天前他们就开始了,不过考试前一天的任务最重。”
章祯说道,“我今夜不会回来了,你们万事小心。”
说完,她就离开了宝芝林。
虽然不明所以,但苗玉还是在夜幕降临后就将屋子里的窗门都检查过一边,确认无误后才松了口气。
“小姐,走,我们区二层看热闹。”
小竹兴致冲冲的拉起苗玉往上走去。
这边的楼不高,苗玉可以很清晰地看见远处的建筑亮起灯来,嘈杂声经过距离的稀释已经变的几乎没有。
只有穿透力极强的几种乐器时不时传到耳朵里。
这对京城来说,似乎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