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是悲伤最好的朋友,那劳作就是它最大的敌人。
当苗玉辛勤劳作了一个时辰后,她只记得自己的腰酸背痛了。
就连自己昨天要小竹寄出去的信都忘得一干二净。
“寄?寄什么?”
苗玉迷迷瞪瞪的说,“我们的年画寄过来了?”
小竹提醒了几句,苗玉才想起来。
“寄出去了?”
苗玉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对,我一大早就出门了。”
小竹得意地说,为自己的效率感到非常骄傲。
苗玉感觉自己的脸红的厉害。
那封信就像个刚小升初的小孩子写的伤感动态,她是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肯定很尴尬。
“寄都急了。”
苗玉小声的安慰自己。
白天要给灶王爷供奉,并且给它的嘴巴涂上早已准备好的麻糖。
苗小白则是在外面的芝麻杆上猜来猜去。
这是村子里的习俗,因为“芝麻开花节节高”
,人们通过这种“踩碎”
来祈求平平安安。
不过对小孩子来说,他们只是喜欢在上面蹦来跳去瞎玩而已。
昨天买回来的黄豆已经泡发了,在泡一会可能都得长芽了。
苗玉想起了苗小白那个无疾而终的养豆苗。
虽然顺利的长出来了,但苗小白移植到土里之后就出事了,尽数成了辣椒的肥料。
苗玉摇摇头,后悔没有把这件事写在信上。
将泡好的黄豆放在磨盘里,磨成浆后烧开水。
这个活苗玉很大方的交给了苗小白,他立刻把抹布一扔冲了过来。
“今天这么勤奋啊。”
苗玉笑着问道。
“孝敬师傅是应该的!”
苗小白说道。
他正哼哧哼哧的磨着豆子,过了一会,就哭着喊着要回去擦窗角。
“这样可不行,”
苗玉说道,你不磨不就轮到我了吗?“男子汉不能随便就说放弃,再坚持一下。”
苗玉的花言巧语又哄骗苗小白磨了一会。
看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苗玉才大发慈悲的换人,并且好好的表扬了他一番。
有苗小白的帮忙,很快苗玉就磨完了一大缸黄豆。
赵年早已经烧好了水,把水倒进去搅拌。
然后,她又找来了粗粗的绳子,抛过房梁,将垂下来的绳子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