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多说到,一把抢过了凿子的踏板。
她像个机器人一样,一卡一卡的动着,弄了半天,还是同步的。
苗玉都快
笑死了,只能从牙缝里微弱的说,“不是这样的。”
稍有不慎,这句话就会被笑声盖过去。
金多多都要气死了,“怎么不是这样了,你就是这样做的!”
“我来弄棍子,你踩!”
苗玉说道,把棍子拿了过来。
可苗玉好像也被传染了,她没一棍子都被金多多的凿子打到了。
“不是,你下来,我来试试。”
苗玉一边笑一边抢过脚踏子,结果接下来的几下都同手同脚的接个正着。
等到小竹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各自坐在地上笑成了一团。
有了小竹的加入后,事态才得到了控制。
三个人齐心协力,将捣碎的果肉放在背篓里,苗玉赶紧拿去早备好的大缸里浸泡。
“第一个被竹篓浸泡过的叫做‘头过水’,”
苗玉解释道,“接下来是两过水……”
每一次过水,苗玉都要架上竹子,好让竹篓能放在上面滴水。
这么重复四次,就把蚕丝布放入深浅不一的缸里浸莨水。
“过头水的时候最好拍打一下,让丝绸充分吸收。”
正常来说,苗玉可能直接上脚踩了,但考虑到现在天寒地冻的,她还是歇了这个念头。
三个人各自拿了一个粗木棍,在那捣布。
“小竹,你轻一点。”
苗玉听的心惊胆颤的,“这水后面还有用的,你别捣碎了。”
小竹应了一声,稍微放轻了一点手劲。
熟悉的泡沫又浮现在缸上。
苗玉将浸泡好的架在竹竿上,等水滴的差不多了后
,将丝绸布放到后院晒。
“然后呢?”
金多多问道。
“等。”
苗玉看看天,说道。
“等什么?”
小竹也问。
“等明天扫色,然后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