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小块,即便是没有经验的苗玉也不可能翻车。
“那可未必。”
金多多怀疑地看了她一眼。
差不多一周后就到村子里的猫冬。
那时候临近小寒,雪会下的更加猛烈,再贪财的村民也得掂量掂量要不要出门,稍有不慎这一趟就是有钱没命花。
不过金多多不在这个行列里,她干的正好就是猫冬时期最受欢迎的手工业之一。
“冰天雪地的,怪不得盼着我们这个时候来呢。”
金多多埋怨道。
苗玉原本准备猫冬的时候在家里准备一些化妆品,临近新年就可以卖出去了。
为此,她还让金多多给金老爷列了一条很长的清单。
没想到,金老爷送来的不是苗玉要的蓼蓝,而是马蓝。
这两个虽然都是蓝色,但是用途是有区别的。
“马蓝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就用在手帕上好了。”
苗玉说道,“颜色出来也得将近半个月,你可以多做几个,到时候给我
们一人一个。”
“你这人也太贪心了吧。”
金多多无语,“你当我是驴啊。”
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准备晚餐的时候,胡巧冲了进来。
“你,你慢一点啊,我这把老骨头——”
后面还有一个追着她步伐的詹草医。
苗玉赶紧请他俩进来。
胡巧看着像是从西口那边一路跑过来的,她在门口甩了甩,头发里藏着的雪也一起飞了出来。
“怎么这么着急。”
苗玉问道。
“我,我有事和你说。”
胡巧喘着气,一只手撑在墙壁上。
苗玉朝四周看了看,“你和我来吧。”
小竹见了,也连忙跟上。
带上詹草医,四个人往旁边的药屋走去。
一进门,詹草医就找错了重点。
他将手上的酒摆在桌子上,在苗玉的架子间流连忘返。
胡巧被指引着坐下来,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缓一点。
“苗玉小姐知道我是被拐走的吧?”
苗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