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对朱衡的请求再三考虑了一下,他想要挽留这位老臣,但在他的坚决下还是屈服了。
为了补偿朱衡,圣上给了他不少金银珠宝,都被他尽数谢绝,只换了一些能够带得走的银票。
夫妻俩人乘着马车,带着几个忠实的家仆轻装上路。
“夫人,等到了前面的庙里,我们停下来用了午膳再走。”
朱衡说道,然后吩咐车夫在前面停下。
这条路更加荒凉一些,没有什么店家,夫妻俩更不愿意在这些地方浪费时间。
如果条件允许,他们要日夜兼程的远行。
到了庙里,迎接他们的不是冷风,而是一脸笑意的苗玉。
“小玉大夫,你怎么……”
朱衡话音未落,就听见后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爹,娘。”
两夫妻定睛看去,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眨了眨眼,又揉了揉。
不是幻觉。
朱宁确确实实的躺在苗玉身后,被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
朱衡走上前去,颤抖着摸了摸他的脸颊,这才敢相信这是事实。
“这,这怎么…朱宁,你…”
朱衡不可置信,朱夫人也跑到他的身旁,两夫妻惊异的说不出话来。
苗玉笑而不语。
她早就叫小竹去安排了这一切。
特制的马车、去寺庙的路线等等,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朱宁按照她的指示,从另一条路离开了京城,被小竹的弟兄们接应,藏在另一处安静的小房子里等待。
而另一边,他们驾着特质的马车
,按照朱宁先前的路线行走。
中书令派来的追兵在后面紧追不舍,车夫拼死反抗,然后落荒而逃,最后刹车不及掉下悬崖。
至少,在追兵眼中是这个场景。
看到马车和车夫直至掉落下悬崖后,他们确幸已经完成了任务回去汇报了。
而车夫正在悬崖边,用铁爪吊着,尽量隐藏自己的身形。
等追兵都离开后,他才偷偷的爬上来,赶回去汇报。
还好戎丹一晚上就把可以在悬崖边边撑住的铁爪做出来了,不然这个计划还有一些瑕疵。
朱家三口又惊又喜。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我们说一声。你娘都担心死了。”
朱衡又是发怒又是笑,直打他另一只没受伤的手。
朱宁假装呼痛,把朱夫人紧张的给朱衡骂了一顿。
看着他们其乐融融,苗玉就悄悄地从门口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