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那管家也学聪明了,他们专门挑选一些人生地不熟的外来商人下手。
外来人,一来联系不上家里,即便是消失了也没人闹、没准他们是离开去更远的地方了,或是抛下家里人过好日子去了。这些案例并不少见,衙门是不会理会的。
二来他们也不熟悉皇城的买卖规则。这租的银子要给多少,原料上要收多少,还不是他们说了算吗?
几个人给出的理由都大同小异,像是勾肩搭背的说和你有缘,给你便宜做几个月。若是好的话盘下来不迟。
那些当‘托’的人,事成后还有银两拿。
只要你底线够低,在这皇城还真不愁找不到事做。
这一套下来,在京城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在这生活了两年以上的人心里都知道,只有一些外地来的人会傻乎乎的进圈套。
苗玉听了觉得心底发凉。
她来的时候,可不就是一个这样的大肥羊吗?
还好她是无与伦比的锦鲤体质,才让让她躲过这个劫难。
她都不敢想象,这事儿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会怎么办。
张御医也是长长地叹气,对周边铺子的同情更甚,“恐怕也是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他们才这样,什么都不向外说吧。”
苗玉心里也难受,不知道
该如何应付那些人。
“主子,我知道旁边那家铺子背后的主人是谁。”
小竹说,她的眼睛亮的吓人,语调也变得轻快,“只要主子一声令下,我今晚就能打断他的腿,给他个教训。”
苗玉不吭声,她在非常认真的考虑这个建议的可行性。
若是那个人叫她上门帮忙接骨就更好了,保准让他痛的像被宰的猪,回头还要狠狠的要一笔钱。
张御医原本只是当个听着解气的话一笑了之,但看苗玉的样子,竟是在真的考虑这件事情,他连忙劝阻。
这人真打了也就出一时的恶气,这钱还不得从商户身上薅啊?更何况,没有这个商家,他们也会被另一个商家压迫。
苗玉现在可是在关键的节点,为了这事把自己陷入危险境地,那就得不偿失了。
“真是可恶至极!”
苗玉恶狠狠的咬了一大口苹果,差点没把自己的噎过去,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这老老实实开铺就该被这么欺负吗,长久下去,我们哪里能找到便宜又实惠的商品?”
张御医也只是叹气,无言以对。
小竹则是在一旁打气加油,和自己的主子一个鼻孔出气。
“这样,等我们下次回来,旁边铺子的已经搬走了,你再去打断他的腿。去乡村的时候,我教你一个法子,保准能让他的腿疼的不行,任何人都治不好。”
苗玉越想越生气,对小竹说道。
对自己主子的决定,小竹是无条件的
说好。
至少自身也有官职才能引起衙门的注意,但在此之前,她收一些利息也不过分吧。
毕竟恶有恶报,上天管不过来,她就来帮忙当那个恶报。
反正到时候要对付她的人多了去了,那就从她最看不顺眼的人开始收拾。
她运气一项好得出奇,这一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