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金家也有和皇宫里的合作生意,从前从未在这方面有防备,若是有什么手下被她们收买了,那可就麻烦了。
这一来一去的,房间里就剩下了张御医、小竹和苗玉三人。
苗玉就问起了两人经营方面的事。
“是有这么回事。”
张御医想了半天,才从记忆中的
角落里挖出了这件事情,“尤其是在较好的地段,会很容易遇到那些地痞流氓的骚扰,有时候是自己找上门的,有时候是被雇佣来的。”
那些人的意思无非就是要保护费,或者在经营上参一脚。
说是互惠互利,其实就是要你变成他们的走狗,为他们办事。
这种事情在这儿很常见,就张御医所知道的,附近的商家们都换了三四轮了。每一次开心的店都是同一个人,带着同样的礼物上门来,和商家们聊了几句后就满意的离开。
一般都发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至少也是太阳完全下山,人开始慢慢减少的时候。
张御医也是因为年纪渐长,睡得比较少了,便起来点灯看看书、收拾收拾药房才偶然发现的。
他也没有具体问过,对于这些遵纪守法的人来说,被人知道这种事情是非常丢脸的。
“为何?”
苗玉问道,“这事儿他们也是被迫的吧。”
张御医摇了摇头,他猜测也许是因为丢人。
这边的人,总是以自己是个清清白白的老百姓而感到放心,家里稍微有些强势的人出现,都觉得丢人。
他们从骨子里认为吃亏是福,羞耻于向他人求助,处心积虑的维持美好的现状,也难怪别人总是能通过同一套方式得手了。
“宝芝林刚开铺的时候,那些人也有上门过。”
张御医说道,但是对那段时间,他的记忆力已经变得模糊了。
只记得他们来过一两
次,放了几次狠话之后就没有在出现了。
这也许是圣上在背后干预的结果。
他从未放在心上过。
但他提起了旁边店铺的一个故事。
“旁边的店铺?”
苗玉被他说得有些迷茫,她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似乎是一个很小的铺子,里面的老板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子。
张御医给了肯定的回答,她们夫妻俩卖的时干果一类的小零嘴,俩人手艺不错,店铺也不大,一个月下来总有些营收。
他们是今年第三个在这里开店的人,也是坚持的最久的一户人家。
原本张御医也没有放在心上,但是有一次她来给自己的男人抓方子的时候,无意间透露了他们大概明年就搬走的消息。
张御医还大吃一惊,他也光顾过这个小店的生意,东西美味,而且价格也实惠,一天到晚人流量也不少,怎么明年就要离开了呢?
他问了好几次,给的都是模糊地回答,一听就知道是随口找的借口。
“是因为背后的人要钱太多了吧。”
小竹很快的接上话题,她对这种事情还略有了解,“这些铺子都是为了让人来开的,无论你赚了多少,他们都会用各种各样的费用抽走至少七成。”
这个夸张的比例让苗玉都吓了一跳。
即便是纯利润的七成,那也是一笔很大的数目了。
接下来的三成除了店家自己的收入,可能还得包括伙计们工钱。
这么算下来,一个月到头,可能还不如找个地
方做工呢。
这可不是明白白的坑人吗!
小竹点点头,“这就是在坑人呀,他们赚的就是这个钱。像这种地段并不差的铺子,大多数都是被官家或商贾收购的,他们有门路有本钱,经营得当几个月就能挣回投资。而其他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