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现在才发现自己还有这份本领。
原先画的最多的也不过是望出去的山林,又或者是在脚边打转的狸奴,但那些都比不上她画出来的孔雀。
“自那以后,我便叫皇上搜集了很多同样出自女子之手的画卷、诗词,这里的只是冰山一角。”
皇后说道。
那些作品有一些很优秀,有一些很平常。
他们还发现其中有一些作品,和一些文人子弟的作品高度相似,他们又想尽办法找到了那些女子。
“大部分人都不愿意多说,但也有几个当场为我们作画,并不是仿造的。”
皇帝也走上来,说道。
“冒名顶替?”
苗玉立刻反应过来。
两人没有摇头,但也没有点头。
这可是欺瞒圣上的大事,谁敢这么大胆?
也不怕被查出来之后杀头?
看出了苗玉眼中的疑惑,皇帝摇了摇头,“这个事情很平常,通常发生在老师和学生之间。大部分朝廷里的引荐信都是这么来的,若是真的优秀的,也会送到朕的眼前。”
家中的就更不用说,女子没有夺取功名的资格,即便是写出好的文章、画出好的画卷,这个名也只能让给家中的男丁。
她不想让,对她来说毫无益处。
女子在这一点上面临着和寒门子弟一样的难题,她们的优异通常与家世挂钩。
可能是金钱的味道会遮蔽人的眼睛吧。
所以,大部分都是自愿交出去的,就是要查也是无从下手。
“朕原本想着,能
在这些人中找出一个,捧她做个小官,能够打压这种现象,可惜…”
皇帝摇了摇头。
他获得了从小到大以来最惨烈的失败。
几乎没有一个官员愿意站在他这边,无论站在哪一边,这一刻都联合起来反对他,甚至要以死明志。
这份诏书还没走出宫门就被遣送回来了。
对这个结果,苗玉毫不意外。
无论如何开放,给了多少工作机会给女子,官位都是他们的命脉。别说是女子,就是有一个新的势力要崛起,也会引起他们的奋力反抗。
恐怕是宁可同归于尽,也不愿意让别人也从中分一杯囊。
能在官场上有一席之地的,哪个不是自私自利的?
因为这件事情,那些女子被吓得不敢出声,她们有自己的亲人,也许还已经嫁人了,有一条更简单,而且几百年来大家都在走的路,她们不愿意去犯这个险。
皇后倒是愿意,但她的身份不允许。
她的头衔在那摆着,即便是成了,也只会被视作命好。
可这是他们最不想看见到。
“所以,你们请我过来,是希望捧我做官?”
苗玉问道,看到两人都点了点头,她皱起了眉头,“我不愿做官。”
“为何?”
苗玉想到了家中的赵年,想到了院子里晒着的药材,想到家中几人的笑脸,还有那条始终学不会在外边撒尿的胖虎。
当了官,还能和从前一样自由自在的吗?
她只想赚些钱,能够用上自己的一身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