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他继续忙他的资料查询和照片比对,别提多枯燥了。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月亮,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现自己睡在里面,我追着他跑说:“你怎么我了?”
“没怎么你啊,把你抗了进来而已,还好不重。”
我踹了他一脚算完:“君子协定:非礼勿动!”
“又不是没动过。”
“再油腔滑调试试!”
我握紧了右拳。
“暴力女!小心嫁不出去。”
“给我滚。”
“滚就滚!”
说完摔门进办公室了。
我从他卧室走了出来,爬上二楼,把自己扔在床上接着睡。
半夜醒来,我开始收拾包裹回图宁,在房间里砰然作响。不久楼下传来一声:“杀千刀的!这天不会亮啊!”
过了一会儿创来“噼里啪啦”
上楼的声音,我立马关灯躺床上装死。耳边是百冰弦摧残门的声音,不久他破门而入。
我从床上跳了起来,他一副要掐死人的表情抱着头说:“你能不能安静点,我受不了了。”
我拖着旅行箱出门说:“我去赶夜航机,你记得给我关门。”
“该死的,你不会买白天的机票?”
“有点常识好不好,晚上的价钱便宜。”
我停了停,“哦!既然你醒了,不如送我如机场。”
“你等等我,我去换件衣裳。”
他突然间就不纠结了。
在那年的半夜,我离开巴穆图,似乎是要永远离开的样子。一个人长这么大,依旧一个人回家,万分凄凉。一个人兜兜转转,身边的人走了又来了,伸手捞了捞,依旧两手空空。百冰弦看着我悲伤的脸说:“不如,我陪你回家?”
我说:“你不陪还好,去了怎么解释,我不想说谎。”
“我想以后我也要租个女友回家,便宜外人不如便宜你,一来一回,互帮互助。”
我低头不说话了。
我想起了一次偶遇,生日一个人去公园玩,遇到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孩。他说我像他从前的同学,我说你搭讪方式真老套。他说:“你装我女友陪我回家过年怎么样?”
我说:“你怎么不说我像大明星呢?很多人都这么说。”
我们在一起聊了一下午,边说边走,还让他唱歌,连周敦颐的“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都蹦出了嘴。回去的时候,他手搭着我的肩膀说:“好累啊!”
我心里说:能不累死你吗?我比你还累,装了一下午的傻。
我一直都记得他的白衬衫,还有那个小平头,想想我都想笑。后来他就销声匿迹了,这逼婚真能逼死人。后来看《合约情人》,一边看一边搂着肚子笑。
我想,我与百冰弦离他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