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弄几张门票,座位不多,多半是毕业班的师哥师姐。”
“羡慕你们。”
“艺术需要的而且享受的就只有自由了。”
“梦茵,你说她说得对不对?”
“自由啊,其实都是在规则以内挥洒自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做的指甲,精致,透明,很是可爱。
“我大学的时候踢足球,我就喜欢当自由人。”
“我不懂运动。只记得我去社团竞聘岗位的时候,我也说我想当自由人。那意思是我什么都能做,哪个岗位缺人我就上哪个岗。”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百加诺感慨了一句。
“那叫自信!”
梦茵过来帮腔。
“反正在哪个岗位都是学,还在乎怕不怕虎。”
古雅陌悠悠地说了一句。
“是,这样打击面广,我想你肯定得到了一个岗位。”
百加诺眼睛里有赞许。
“运气。”
古雅陌突然没词了,挠了挠头,拢了拢头说,“怎么突然说起学校的事了。”
“怀念罢了!离开学校越久,越会怀念。”
“像个老头子。”
他不再说话,古雅陌也有点累了,翻开手机摇微信,在海上找漂流瓶。点开漂流瓶,里面有一段录音,是一音乐,质量很高的翻唱。她查看了他的资料,加为好友开始对话。
断码鞋:你会唱《大海》吗?
六月凉拖:会,张雨生的。
断码鞋:你喜欢下雨吗?
六月凉拖:不喜欢,下雨天不方便干活。
断码鞋:你的职业跟天气有关?
六月凉拖:跟记者的工作性质差不多。
断码鞋:开挖掘机的?
六月凉拖:真聪明。都是挖,我挖土,他们挖新闻。
断码鞋:真幽默。你应该喜欢下雨天,下雨天可以休息。
六月凉拖:我看过一诗,说下雨天可以让人安静,也可以让她想起一个诺言。
断码鞋:什么诺言?
六月凉拖:她是我朋友,那诗是给我的。至于她答应我什么,我也想不起来,她死了,跳河。
断码鞋:真伤感。
车子停在诺诺工作室的楼下,古雅陌关掉微信,心里闷闷的,她记住了六月凉拖。
百加诺说:“又到了饭点,真累啊。”
梦茵说:“累就先回去,其实有些工作可以请人做,不用事事亲历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