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百冰弦。”
那边倒吸了一口气,立马道歉说:“对不起,打错电话了。”
“你是信衍,你的名字如雷贯耳啊。”
百冰弦笑了笑,“我是蓝栀木的朋友,请你吃顿饭,图宁最有名的鸡公煲,不见不散。”
百冰弦带着蓝栀木到店里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店都快打烊了,信衍还在等他们。
“让您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百冰弦象征性地笑了笑,然后说:“上菜。”
然后坐在信衍对面:“这家鸡公煲很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说完将店老板端上来的沙锅推到他面前,“吃掉!吃掉后你与她的事算完。”
信衍有点胆怯地看着他,两只手不知道该如何放。
“怎么,怕了,还怕毒死你啊!”
说完将筷子伸向第二锅鸡肉里,吃了起来。
信衍也开始吃,接着百冰弦又给他满上了一杯酒,两个人安静地吃鸡公煲。
百冰弦吃得满头大汗,抬头一看,对面那位已经吃完了,百冰弦放下了筷子,掏出银行卡结账。三个人一起走了出来,出门各自上车。信衍一上车就吃了一粒下火丸,可鼻血还是止不住地流血。
蓝栀木沉默地坐在副驾驶上,百冰弦笑了笑说:“他那身子骨哪受得了这个,或许他还以为会中毒呢!我第一次吃也流鼻血。”
“他招你惹你了?”
“就这一次,下次再也不管你了,桥归桥,路归路。你别傻到爱上他了,别飞蛾扑火。”
说完专心开车了。
第二次见信衍是一个月后,也是在饭局,他盯着她很久,然后埋头吃菜。他有点憔悴,她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一桌子人,热热闹闹,似乎没有谁不开心。她只喝了一瓶啤酒,头就有点晕。早早地离席,站在酒店门口吹风,夜风依旧带着白天的余热扑面而来。花坛里丢满烟头,松树叶有点干枯,这个世界像一头饥渴的野兽,在逐渐干涸的水池里咆哮。
信衍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张香气扑鼻的纸巾,她接过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久身子就瘫软倒地。
“你好卑鄙!”
她试图拿手机报警,可以已经没有力气了。
“那锅鸡公煲实在是受用。”
她渐渐失去意识,信衍把她弄上车,车开往郊区。
醒来的时候是一丝不挂的包裹在白色的被单里,她惊恐地四处张望,然后冷静地穿衣服。船头有一张纸条和几张自己的照片,照片的内容让她脸色铁青。
“如果不想让自己身败名裂,就乖乖约百冰弦出来,今晚十点,八号公园,不来老子让你们好看。”
八号公园是一个废弃的公园,里面荒草丛生,有毒的虫蛇遍布,没走人敢在里面走动。
信衍到的时候,只有蓝栀木一个人站在黑暗里,围墙外昏暗的路灯照在她身上,她看着他身后跟着四个胳膊上有刺青的壮汉,不说话。
“怎么,不敢露面了?”
“我没通知他,有什么事好好说,要多少钱?”
夜风有点冷,她话语有些哆嗦。
“你觉得老子像是缺钱的人吗?”
他给那几个汉子使了个眼神,他们抓住了她的手,按住她的头,她一动都不能动。信衍拿蓝栀木的手机给百冰弦打电话,蓝栀木刚想喊就被堵上了嘴。
“蓝栀木在我手上,要人的话,到图宁八号公园,不准带人,不准报警,晚点不候。拜拜!”
说完他剥掉手机卡,将手机砸成碎片扔在草丛里。为了怕手机定位,他换了一台普通手机给百冰弦了几张照片。
百冰弦到的时候,蓝栀木基本上不着一缕,哭喊着已经昏死过去了。
蓝栀木醒来的时候,现自己在医院,白色的床单,被子和枕头。百冰弦站在床头,一脸平静地看着她,见她醒来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