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来老子拽你下来!”
一边拖她下车一边骂,“你给我滚远点,还有后座,跟我滚下来!我告诉你,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女人。”
古映木一下车就给了他一拳:“你再欺负她试试!”
百冰弦踹了他一脚,再挥手一拳,古映木倒地,他踩在他胸脯上说:“管好你家人,别让她出来祸害好男人,不好好做人就做不成人。”
说完把他们丢在马路上,径自开车走人。
古雅陌气得牙齿痒痒,不停地在原地跺脚,她说:“我宰了那个狗娘养的蓝栀木!”
古映木擦了擦嘴角的血说:“我明白了,你有抢人男朋友了,百冰弦的女友是栀木,对吧!你能干,你尽给家里丢脸。你有脸就回家,别在这里当马桶,我都嫌臭。”
说完将百冰弦丢出的行李箱收拾好,拽着古雅陌上出租车。
古雅陌死活不愿上车,她说:“不宰了那个蓝栀木,我不解气。她算什么东西,甩了你,立即就变心。算什么东西!”
说完招手叫了一辆车自己走了。
出租车司机摇下车窗玻璃问他走不走,他摆摆手说不走,车子绝尘而去。他拿出手机给蓝栀木打电话,告诉她不要跟她妹妹一般见识。
蓝栀木一脸愕然地接电话,有点不知所谓。她正在学泡茶,茶叶怎么泡都没办法动作流畅,所以她有点气急败坏地说:“你妹妹是谁啊?老打电话说她。”
“百冰弦的女朋友雅陌,两个人刚闹翻了。”
“哦!”
她不以为然地应了声,什么前男友新女友,哪凉快哪儿去。
“你想告诉我什么,上次你找我。”
“古雅陌喜欢因西里,她抢百冰弦可能是因为你,所以你不要过多怪罪她。”
她顿了顿,“吃饭就没必要了,见面挺尴尬的。”
说完就断了线。
古映木在宾馆里头,拉开窗帘躺在床上看高耸的房屋顶,有大群的飞鸟绕着屋顶盘旋飞行,一圈一圈的轨迹,仿佛某种古老的图腾。阳台上嫩绿的花藤在白色墙壁上蔓延,壁灯是古老的木器灯罩,在阳光的阴影里,时光仿佛退到了上世纪电影里头三四十年代的场景。
百冰弦飞车往蓝栀木的房屋,蓝栀木站在三楼的落地窗下看那辆红色的汽车风一般停在铁门外。她听见了门铃,置若罔闻,继续看远处的铁塔耸入云霄,飞鸽在空中飞过,留下一个个黑点。什么都不想,想也想不透,干脆稀里糊涂一点。百冰弦靠在车头打电话,她看着桌上的手机闪了闪蓝光,铃声坚持不懈地一直响,依然无动于衷。
心里很难过,百冰弦站在楼顶喝啤酒,易拉罐扔得到处都是。夜风吹得他直哆嗦,烟都点不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不好就会抽烟喝酒,或许这是一种泄方式。群楼灯光通明,街边霓虹闪烁,高路上车辆的车灯一闪而过,像天边滑落的流星。古雅陌的电话来了,他按下接听键说在屋顶。
不久她就来了,把醉醺醺的他带回他家。走的时候他突然说:“今晚你留下陪我,我很难受。”
“我真的没空,我只是怕你出事才过来看看你。”
说完合上门就走了,她也不想因为报复蓝栀木而毁了自己。
与百加诺他们在镇上吃过饭后不久,我就回了图宁。蒙特很难过,他说:“留下来多好,图宁太大了,我怕找不到你。”
我捏了捏他的脸说:“我会回来的,那个洁癖精会给你讨房为你洗衣做饭的媳妇的。”
他一再强调:“那是我妈,你未来的准婆婆。”
我笑着说:“别想太多。”
回图宁后,我要习惯古雅陌的存在,尽管她不跟我们住在一起,也不经常在办公室,但我总是不舒坦,毕竟她把我爱的男人给睡了,想想这事安谁身上谁都不解气。因西里依旧不温不火,不解释也不道歉,若无其事,没事人一样,想想都心里不舒服。所以从他们出事那会儿起,我都在收心,早点抽身对谁都好,也许这是懦弱,过早地举白旗,其实是怕输得分文不剩。
古雅陌对因西里也没有特别举动,也许是有所顾及我的存在。因西里问我想喝什么,我说可可热饮。他收拾好桌面上的画稿,背着背包出去了。过了很久,我在看游戏资料,他回来了,给我带了一杯咖啡说:“冬天才供应热饮,所以带了杯冰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