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百加诺的父亲百谦墨的时候,百冰弦跟蓝栀木也走进饭厅。我坐的位置靠窗,光线不太好,看不太清楚,只是一个轮廓,他高大结实了点,其它的没什么变化。
蓝栀木眼睛扫视了一圈,将视线放在我身上惊讶地说:“那个谁,火车上借你电话来着的。”
她用手挠头,试图想起我的名字。
我笑了笑说:“紫堇木。”
听到我的声音,百冰弦抬起了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看了看因西里,右手揽着蓝栀木的腰坐在百谦墨的右侧,然后开香槟。我其实已经吃饱了,因西里煮的面还在胃里。在餐桌上只灌了几杯酒,然后喝果汁。
百冰弦轮流敬了一番,端着酒站在我身边,我说:“我喝干,你随意。”
杯子“叮”
地一声碰在一起,我看着他的脸,开心地笑了:“我说过,离开我你又不会死。”
他笑了笑:“的确,我也喝干,谢谢你,紫堇木。”
接着是因西里,他说换大杯。我起身挡在因西里前说:“西里的酒,我代他喝,换大杯。”
管家端上两个大号酒杯,我拿了一个,百冰弦没动:“是男人就喝一杯。”
因西里笑了笑:”
我只喝红酒,白酒找堇木喝。”
喝下一大杯白酒我脚有点站不住,百加诺走过来扶住我:“不会喝就少喝,不用喝干的。每次都这样,一口干,让我们都没面子呃。”
“合着你就一挡酒妹,我还以为他多男人呢!敢不敢喝一杯,是男人就喝。”
他看我护着因西里心里不痛快,重新满上两杯。
“别逼人太甚,他真不喝白酒。你别横,我喝三杯自罚,你开心就好。”
我端起酒杯喝到第二杯的时候,因西里站起来说:“我喝!百冰弦,你记住,紫堇木再为你疯一次,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咕咚咕咚”
喝下一整杯酒,用右手摸了摸嘴角,然后看了他一眼,坐下去了,满桌一片叫好声。可不一会儿因西里“啪”
地一声趴在餐桌上,不省人事。我掏出手机拨12o,不久我扶着因西里坐救护车离开。
百冰弦一直盯着我与因西里的背影,心里泛起一股怒意,“啪”
地一声捏碎了酒杯,血像蚯蚓一样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占西雅尖叫着在医药箱里找止血药和纱布,蓝栀木肉疼地站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他一甩手径自走出餐厅,消失在夜色中。
因西里在洗胃,我站在透明的玻璃门外看见淡红色的液体从他嘴里流出来,不久就推入病房输液。我出去买了一束鲜花,一篮子水果。拿着水果刀在床头削水果,百冰弦左手绑着纱布站在门口,很久很久我都没现。
当我回过头时,看到了他缠着纱布的手说:“你的手严不严重?”
“不关你的事,照顾好自己。我明天订婚,你不许来。”
说完转过角就消失了。
突然间我就觉得很难过,水果刀不小心就削到指头上,但我并不感觉到疼。我将手含在嘴里时,因西里醒了。
“你手怎么了?”
他想笑,可是脸色很苍白,“我想喝,可是我不会喝,真丢脸。”
“没关系的,丢脸也是需要勇气的。”
听了我的话他笑得气都喘不过来:“你够狠!哈哈哈哈哈!”
说完又去揉肚子。
我一块一块地喂他吃苹果,不久百加诺也过来了,坐在床头剥着指甲沉默,他也不想这样,他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会找因西里的茬。
因西里盯着百加诺看了很久,看透他的心事一般说:”
只有一种可能,百冰弦爱……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