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谁看他的脸色。
大晚上不睡觉把她捆成这样,他倒还生起气来了。
小七扑腾着双脚去踢他,奈何被那人压在身下,怎么都踢不着,因此气得叫嚷了起来,“许瞻!我什么都不告诉你!就不告诉
你!”
她就叫他许瞻,坏许瞻!破许瞻!登徒子!
又是“啪”
的一声,那冰凉凉的东西又抽了下来,小七咬着唇,仍旧逸出了一声轻吟。
她一肚子的烈酒,早把脑袋喝迷糊了,却仍旧隐约知道了抽她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是他的玉带。
好啊好啊,竟用玉带来抽她。
小七炸毛了,“我要叫谢玉来收拾你!”
那人斥了一声,“你醉糊涂了!”
继而拽住她腰身上的绳结,将她拦腰提了起来,命着,“趴下!”
小七胡乱蛄蛹着,叫道,“我没醉!我没醉!”
他命她趴,她偏不趴。
再说了,她一双手都缚在后头,怎么趴?
那人当真吃了味,扯来锦衾堆成一团,继而将她扣在上头,自身后好一顿的罚。
罚得她一脸的眼泪,罚得她失声大哭。
那人问她,“还叫人来么?”
小七不肯服输,哭道,“叫!我就要叫人来!”
她被这坏公子欺负成这样,怎能不叫人来出口恶气?
既叫,那人便仍罚。
她不肯低头认错,那人便无休无止。
无休无止,从月初东山罚到了月上中天。
罚得她心服口服,再没了一丁点儿的脾气。
那人又问,“还叫人来吗?”
小七软塌塌地回了他,“不叫了。。。。。。不叫了。。。。。。。”
那人笑,“还直呼我的名讳么?”
咦?
可别当她姚小七没有人管好欺负。
就叫!就叫!
她可是楚国郡主,她祖母还叫她快些回家呢!
她若回了楚国,这坏公子就得举倾国之财来求娶,就算这样,就算他举倾国之财,她还不愿意呢!
怎么,她还连个“许瞻”
都叫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