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溪召唤着灵剑,但灵剑自从知道她绣的是自己后,怎么叫都不出来。
慕容溪
她承认她绣的是虫行了吧
“慕容小姐,小心针”
眼见着慕容溪走神,那针快要扎到手上,苏行阻止已来不及。
白嫩的指腹上出现血液,慕容溪呆了一下。
嘤,她出血了,都是这家伙害他走神。
一瓶药被丢在桌上,苏行道“它能很快愈合伤口。”
慕容溪嫌弃地给他扔了回去,“上次没能毒死我,这次又故技重施,你当我是傻子吗”
这话将苏行给弄懵了,他捧着药瓶道“上次驱虫粉那东西确实对人体无害才对。”
意识到他们之间可能有误会,苏行忙从怀中查看着药瓶。
片刻,他尴尬道“抱歉,上次给你拿错药瓶了。”
慕容溪
你搁这骗小朋友呢。
许是自己的风轻云淡让她更加生气了,苏行忙赔笑道“这次真没问题,我试给你看。”
苏行将药粉洒在自己手上,“你瞧,什么问题都没有。”
慕容溪懒得理他,“不看不看,滚。”
这一个两个,怎么都喜欢让他滚。
苏行顿感委屈,“殿下让我滚,你也让我滚,这世间已没有能容纳我的地方了吗”
“恭喜你现了重点,快去自生自灭吧。”
慕容溪走到窗户边,伸手就要关窗户,手腕被扼住,苏行道“慕容小姐,我该怎么赔罪,才能让你原谅我”
慕容溪甩着手,“蜷成球,麻溜的滚。”
苏行
她真没别的爱好了
手腕被扯去,慕容溪正要脾气,却见男子正细心给她涂抹着指腹上的伤口。
“大家闺秀不可如此暴躁,慕容小姐,要再温柔点呀。”
慕容溪呵呵他一脸,面无表情的缩回手,将窗户关上。
窗外,苏行捏了捏指腹,上边还有慕容溪的温度。
他勾唇浅笑,暼向四周,迅隐匿身形。
叩叩
门被敲响,慕容溪将针线砸了过去。
这男人是不是有病啊,果然医者不自医。
“小姐,老爷让您过去。”
“”
慕容溪立刻变成大家闺秀的模样,“好的。”
她迈着莲步,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