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旎蝶当然很想辩驳。
但现在这状况,属实是说什么都没用。
她张了张嘴,只问出一句:“若我说我不是魔修呢?”
众人沉默的眼神回答了一切。
时旎蝶咬了咬嘴唇,手指已经暗暗抚上小指上的琉璃指环。
就在这一刻,忽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倒也不必急着下结论。”
大和尚普赡笑了笑,他生得一张圆脸,笑起来仿若弥勒,十分和气:“既然时宗主说自己绝非魔修,那不如与尊弟子在此处委屈一下,待仙尊醒来再做定夺。”
时旎蝶惊讶的挑了挑眉。
她看着笑眯眯的大和尚,有些讶异于对方的客气——居然只是软禁她吗?
她还以为要像聂归寻当初那样至少蜕层皮,说实话……她都做好暴力突围的打算了。
霍元乙不干了,他声音中透出不悦:“普赡尊者!”
“老衲也是如此做想。”
住持普胜也开了口,他微垂眼眸,扫视一周:“毕竟在寂灭树海中,时宗主救了仙门不少弟子,此事也的确存疑——诸位以为呢?”
衡明点了点头:“大衍山并无异议。”
白媚生当然也没意见,接下来琉璃宝楼凭虚子也点了头,风波厌虽然嫌弃时旎蝶这狐狸精掰弯……掰直了自己的儿子,却也不至于公报私仇。
霍元乙虽然不忿,可独木难支。
他只能脸色阴沉的看着逢凌上前,引时旎蝶几人离开。
于是……时旎蝶几人便被安排进了极火殿的天牢。
时旎蝶:“……”
她就知道风波厌这恶婆婆没安好心。
风徊雪大吵大闹的也没用,直接被风波厌关进聂归寻的“病房”
。
“不过也算不上是什么坏消息。”
时旎蝶回身,抬手抚慰了下盘在肩上的寸断,对云临二人道:“至少还不是把为师当场诛杀。”
可没人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