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大衍山祖师这个闷骚理工男,是怎么说出这种虎狼之词的。
时旎蝶默然转身,便看到了比这机械鸟更吓人的场景。
跟聂归寻、折罗赫等人战在一处的是一团血红的魔息——这魔息竟凝聚成了一个异常高大、浑身盔甲的猩红影子。
那如血般的魔息过于浓厚,边缘竟出现了犹如地狱业火般的炽焰。
她抖着声音,问:“……这是什么。”
这都没个人形了啊。
“……”
衡追真沉默一秒,鸟嘴搭在时旎蝶肩上,在她耳边:“魔王。”
说起来好笑,魔族也不知从何时起,也论起公卿王侯。
实力等级——魔公,魔卿,魔侯,魔王。
之前他们遇到的魔修们多是魔卿、魔侯。
可魔王……
虽说只与魔侯差了一个等级,可实力是天差地别。
这么说吧,魔族本身便是靠杀戮吞噬才能提升实力。
一个魔侯,至少要吞噬数千个同等级别的魔修或是魔物,才能成为魔王。
就像是人仙的境界之差一般,魔修的等级更加森严残酷。
“怎么会……”
时旎蝶惊呆,喃喃自语。
怎么会在马上便渡江的时候,招惹了这么个东西?
再看修士们,这一天一夜的逃亡早就耗尽了他们的心神。
风徊雪、同悲这种级别虽还尚有余力,可也是强弩之末。
更别说徐雨辰,或是真武门剑修们,已经面如土色,摇摇欲坠。
正思量,云临和桓九灯落在身边,惊喜万状:“师尊!”
时旎蝶忙看向他们,见二人虽面露疲色但毫发无伤,便放下心,问:“鹤澜山呢?”
“师尊没遇到二哥?”
刚放松的神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再度绷紧,时旎蝶盯住桓九灯的眼眸:“他不是跟你们一起吗?”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