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死了。”
她翻了个白眼,嘴角却不由自主的翘起:“离得老远就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娘炮。”
“不是你叫我种了那么多棠花吗?”
那声音不满起来,脸埋在她颈间蹭。
时旎蝶被蹭得痒,一边躲闪一边笑骂:“干嘛啊!你是狗吗!”
“谁让你说我娘炮。共沉沦吧。”
时旎蝶笑着挣扎:“别闹了别闹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停啊!星渊——”
就在她叫出这个名字的瞬间,一切都佛凝固了。
长空上的飞鸟,山间漂浮的雾霭,簌簌作响的树叶,全都停滞了。
就像是一副美丽,却过于虚假的画般。
就连身后的那个人,也停止了动作。
时旎蝶有些茫然的愣了一下:“怎么了?”
“你叫我什么?”
他的声音异常的平静,但那其中蕴含了一丝时旎蝶无法分辨的意味。
这让她不由得心头有些惴惴:“……星渊啊。你怎么了?你……”
边说着,她边回过头去。
突兀的撞入视野的脸,让她浑身一僵。
那是一张被血雾覆盖、看不清五官的面容。
血雾像是活物一般,正吸附在他头上,不停蠕动。
那人的声音透过血雾传来,明明近在咫尺,可却无
比空茫遥远。
他机械的重复问:“我是谁?”
时旎蝶心神剧震,浑身发冷,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听到那空茫的声音,苟延残喘般吐出两个陌生却又莫名熟悉的字眼。
“朝……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