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旎蝶抹了一把脸,觉得自己都开始魔怔了。
古有杯弓蛇影,今有秃瓢阴影。
不过还有一个线索,便是那身影赤裸的背上,有七颗赤红的痣。
好家伙,翻个面儿就是健次郎(1)。
不过在风云际上时旎蝶因为没法透视人家大师的法衣,便把这线索抛诸脑后。
可如今……
她望着前方浑然不觉身后危险的单纯戒修们,一个罪恶的念头在脑中孕育。
戒修属于修行中最超凡脱俗的一种道法,清心寡欲,悲天悯人。
同悲作为戒修中的佼佼者,心性自然无比澹泊。
他一脸平静的走在前面,忽然听到身旁低沉的男声响起:“大师,喝水。”
同悲扭头,就见是聂归寻,面无表情的拿着一个水囊,直戳戳的举在他的面前。
把他吓了一跳。
同悲温和合掌,笑:“我傩罗院修行不食不饮,多谢聂施主好意。”
“不是吧大师,”
时旎蝶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前面,怪腔怪调的问:“刚才不还说是吃多了消食吗?”
同悲:“……”
大意了,给自己挖了个坑。
但他早已修得喜怒不形于色,神色依旧和煦:“那便多谢了。”
说着,他就伸手去接那水囊。
不料手刚碰到水囊,聂归寻便是狠狠一捏。
那水
囊提前打开了盖子,这一下便像喷泉似的兜头淋了同悲一身。
同悲当时就懵了,一脸错愕的看着聂归寻。
聂归寻心中简直尴尬到嘶吼,但自己师父的锅,跪着也得背完:“抱歉,不小心的。”
戒修们纷纷不悦的皱眉盯向聂归寻。
只有时旎蝶兴奋的跳了过去:“同悲大师,你衣服湿了,快脱下来,小心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