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他就为自己解释了——炽热的是喷涌的血液,冰冷的是那道灵刃的剑锋。
奇怪……她的灵气明明红得像是火焰。
怎么会……这么冷……
微凉的触感从头顶传来。
时旎蝶一只手成爪,扣在他的天灵盖上,强迫他抬起头,面上没什么表情:“你还没回答我。”
“呼延涉”
抬眼看着她,感觉力气混合着蕴藏灵力的血液一起涌出。他的口中也掀起腥甜,却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时旎蝶有些嫌恶又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就听“呼延涉”
说:“你……哈哈哈。”
他的笑声中有种惊喜的快意,让时旎蝶心中涌起一种阴沉的暴虐。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
“呼延涉”
疼的呼吸都困难,可语气中的恶意满满的快要溢出,使得他的笑也让人毛骨悚然。:“你的……眼睛,已经……”
随着他断断续续的话语,时旎蝶扣在他天灵盖上的手越来越紧。
不知为何,她心中的戾气如潮水涌动席卷。
她想叫他别说了,别再说下去,就仿佛——
就仿佛有什么她无法接受的东西呼之欲出,在她的心头掀起毁天灭地的风暴。
忽然,一道极明亮的红光在身后炸开。
一阵熟悉的气息从身后拥
住了她。
也因着这气息,精神紧绷的时旎蝶并没有下意识的攻击他——这也许是身体先于大脑做出的决定。
温热的手指捂住了她的双眼,男人有力的臂膀揽住她的肩膀,旋身将她带离“呼延涉”
身边。
在应激边缘的时旎蝶头疼欲裂,但并没有挣开,反而出奇顺从的半靠在他的怀里。
聂归寻的声音响在耳畔,声音很低:“师尊。”
嘈杂的脚步声奔向悬崖边,时旎蝶听到折罗赫的怒喝,桓九灯喘息着和云临和鹤澜山说话的声音,也听到“呼延涉”
伴随着闷哼却仍旧嘶哑癫狂的笑声。
她感到浑身发冷,双眼灼痛无比,不由得紧紧抓着聂归寻横在身前的手臂,像是要隔着薄薄的衣料从他身上汲取些温暖似的。
透着浓浓的茫然,时旎蝶轻声用只有聂归寻能听到的声音问:“我……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