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一筹,更接近凡人而已。
“别顶着别人的脸自说自话。”
时旎蝶皱眉,偏了偏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她已经很肯定,这人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潜伏在玄龟岛,而是半途将原本的呼延涉换掉,取而代之,再去pua的邵梓梓。
毕竟他本身境界不低——虽然那血看来并不是桓九灯的,但能在互相开了杀意后从桓九灯手上只受这么一点伤,还没事人似的在这等她,修为至少是跟桓九灯差不了多少。
折罗赫好歹也是四境界的武仙,在他手下伪装短短几个月甚至几年还有可能。
可要是拜他为师几百年还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被察觉,显然是对折罗赫智商的羞辱。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
“呼延涉”
走向时旎蝶,歪着头倒像是饶有兴致的问:“没想到你居然出来了……”
他声音中充满感叹:“‘他’把你保护的真好,三百多年了。为什么是现在?难道你也感觉到了吗……”
“呼延涉”
微微侧身,看向茫远天穹上,虚空的一点:“你也感觉到,'他'要回来了?”
他话音未落,一道红光猛地兜头劈斩而下!
“呼延涉”
猛地向后腾跃,可还是没来得及。被星光照得如岩石般苍白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道纵向的红印,越咧越长,然后小小的喷涌出鲜血来。
——瞧着就像是那血液从体内撑裂了皮肤似的。
“呼延涉”
脸色阴沉下来,眼神
也变得危险,毒蛇似的盯着眼前纤柔的少女。
时旎蝶甩了甩手,绯色灵气包裹着小臂,在体表凝成一道如臂指使的锋刃。
随着动作,灵刃上沾染的“呼延涉”
的血液被到地上,渗入岩石之中。
“说的什么鬼话,听不懂。”
时旎蝶微抬了眼,神色有些漠然:“你虐杀修士,伤我徒弟,想好怎么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