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九书上前问他。
沈云淮低着头,似是羞愧,“我,控制不住自己……”
起初,只是同僚拉他去喝酒赌钱,沈云淮那时候心里是明白的,权当小赌怡情。
并未深陷其中。
后来,他心里就会想着去赌。
上了赌桌,仿佛便丧失了自己的思维。
沈肆甩手又是一藤条,抽在沈云淮背后,刹那间,又是一道皮开肉绽的伤口,沈云淮痛的脸都白了。
“赌徒哪有不上瘾的,沈云淮,究竟是你好赌上瘾,还是另有隐情,你自己说!”
沈肆语气严厉。
沈云瑶不忍心,“大哥,手下留情啊。”
沈云浠不忍看,“三哥真惨。”
忽然……
温九书锐利的目光,瞥见沈云淮手腕上带着一个珠串。
“三弟,我记得你以前不戴手串的,你那珠串哪来的?”
温九书忽然指着沈云淮手腕上的珠串问。
沈云淮低头看了眼,声音颤抖,“是…同僚送的。”
“能给我看看吗?”
这珠串有股邪气。
沈云淮苦笑,他双手被绑着呢,怎么拿给大嫂看。
温九书看向沈肆,声音放柔,“侯爷,能先给他松绑吗,若真是三弟好赌,打死他也是应当的,可若是别的因素影响了他,也是情有可原啊。”
沈肆眸色沉沉。
“三弟如今上进很多,他的改变,侯爷你也看在眼里,没理由会无故染上赌瘾。”
温九书的劝解,让沈肆消了口气,“卫安,松绑。”
卫安上前,给沈云淮松了绑。
“谢大嫂。”
沈云淮由衷的感激大嫂,替他说话。
不然真得被大哥抽死。
温九书倒没说别的,“手串给我看看。”
沈云淮点头,就要摘下手串,结果……
他脸色大变,猛地抬头,“大嫂,取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