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后,温九书的手脚确实肿了一圈。
温九书看过顾箬的面相,总觉得,她的面相与她的气运有些违和。
每个人的气运,都会在其命宫显示出来。
只不过,寻常人瞧不懂罢了。
但,温九书也没细究。
可最近,沈三却不对劲。
一日,沈云淮来领月银时,温九书觉得怪异。
“大嫂,我可不可以多领十两银子,这月银少了些。”
沈云淮语气有些窘迫。
温九书抬眸看他,“你每月十两银子,不够花么?”
沈云淮叹气,“这不是当了官么,总要请同僚喝个酒,处处关系什么的,所以……有些拮据。”
温九书点头,“官场上应酬是应该的,不过三弟,你真的是请同僚喝酒么?”
沈肆听夫人语气不对,盯着沈云淮打量一眼。
沈云淮讪讪,“是啊,大嫂若不便,就算了吧。”
被大哥盯着,他有些心虚。
“没有不便,你拿去吧。”
温九书多给了他十两银子。
“谢大嫂。”
沈云淮离开后,温九书便开口,“侯爷,让卫安跟着他,看看他最近都干了些什么。”
“卫安。”
沈肆也没问为什么,叫来卫安,“都听到了?跟着他。”
“是。”
卫安跟踪,不怕沈云淮现。
“夫人是瞧出三弟不对劲?”
沈肆问道。
“侯爷,说了你大约会打断他的腿,三弟怕不是请同僚吃酒,而是染赌。”
温九书语气略显凝重。
沈肆眸色微冷,“赌?”
那岂止是打断腿。
手也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