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陵宴坐在大堂内,就等着颜瑟和景行。
“夫人,您看那位是不是?”
还没到大门,嬷嬷就眼尖的看到了萧陵宴。
“我也是以前远远见过一次,之后又听老爷说起那位的长相,差不离就是了。先别声张,听说这位爷不喜攀权附势之人。”
“老奴知道了。”
“还有,别告诉溪儿。她性子纯善,又不拘一格。没准儿歪打正着,正和这位的心意。若是我们横加干预,反而不美。”
专心搞事业的徐夫人智商在线。她看准了萧陵宴这棵大树,怎么着也得让自己的女儿抱上。
况且她们图的并非正妃之位,而是一个侧妃的位置。
天家媳妇,才貌出身缺一不可。
“娘,你们怎么在这停住了?不进去吗?”
徐楠溪已经焕然一新,穿戴都是最合适她的风格。
她上着蜜桃粉的锦衫,下配珍珠白湖绉裙。头上晶莹圆润的珍珠发饰衬托出她的活泼可爱。
本就是面若桃李的年纪,略施粉黛,便已是一朵怒放的琼花,美得目不暇接。
“溪儿,上前来,扶着为娘一起过去。”
徐夫人一脸笑意,十分满意的看着自家的女儿。
徐楠溪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但出于对她这个娘的畏惧,她还是老老实实的过去了。
徐夫人和嬷嬷不动声色地互换了个眼神,随后嬷嬷就默契的和徐楠溪换了位置。
徐楠溪也没察觉出其他的来,
“娘,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只见徐夫人突然晃了一下,像是浑身虚软无力,马上就要晕过去似的。
“小姐快扶夫人去那边坐坐,这都是老毛病了!”
嬷嬷立马配合演出,扶着人就往萧陵宴那边去了。
“这怎么办?叶子,还不快去叫大夫过来?”
徐楠溪压根儿就不知道徐夫人有没有这个毛病。
“不用了,不用了,夫人歇歇就好。夫人不喜欢身上药味儿,还是别了。”
嬷嬷知道真假,自然不可能让大夫过来拆台。
“可这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呀!”
徐楠溪关心是真的,焦虑也是真的。
“小姐小心!”
徐夫人身边的一个大丫鬟竹沁突然扑过来。
徐楠溪促不胜防之下,被她往萧陵宴怀里扑去。
“小心。”
萧陵宴伸手扶了她一把。
“多谢公子。”
看到萧陵宴上乘的长相,徐楠溪控制不住脸红了。
“顺手而已。”
萧陵宴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也起身离开。
徐楠溪被弄得莫名其妙,这人也太奇怪了,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你们回来了!可真不够意思,我都等你们好久了!”
众人闻声望去,就看见一对身着青衣的璧人相携而进。
“王……”
景行刚开口就被萧陵宴打断了。
“王什么王,我是林宴,我比你虚长几岁,叫我林兄便可。才多久没见,怎么就这么见外?”
“既然林公子不嫌弃,那我们就叫你一声公子吧!”
跟王爷称兄道弟,他们可没这个胆。
徐楠溪看到颜瑟,
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心里的一腔郁气无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