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我和你爹过了大半辈子,还不了解他吗?他这个人最是激不得,我那么说了,他肯定会做的。”
徐夫人看了眼最近听话许多的女儿,心里舒心不少。
“你可是答应我了,只要给颜瑟吃点苦头,你就安安心心的和我回京,婚配的事情也得听我的!”
徐夫人也理解她气不顺。
出生名门,却被一个乡野村姑给比了下
去,就连她这个做母亲的,也十分气闷。
“那是肯定的!只要出了这口气,我什么都听娘的。”
徐楠溪其实就是想先稳住徐夫人帮自己。对于婚事,她还是想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哪怕不是景行!
徐知府心虚的到了县衙,见到王钦差就想拉关系。
王钦差可没给他这个面子,短暂寒暄过后就直接扯到了案子上面。
“徐大人可有什么直接证据?”
若是没有直接证据,也不能收押大牢。现已过去这么久了,再继续收押下去,可就说不过去了。
“暂时没有,可是疑点都在此女子身上。若是放虎归山,下官怕她逃之夭夭,到时候就如鱼入了海,再难觅得寻踪。”
“这有何难,守住她的家门。在她没有彻底洗脱嫌疑之前,身边都得有衙门的人看着。难道,徐大人连这个都不知道?”
王钦差语气加重,其中不免有些警告的成分在。
“王大人,不是下官不知道,主要是因为灭门案实在太过轰动。下官若是不给民众一个交代,大家只会惶惶不可终日。担心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们!”
徐知府也察觉出了王钦差似乎有些偏帮颜瑟,难不成是因为贤王?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徐知府吓出了一身冷汗。
“在下斗胆问徐大人一句,就因为要保住官府威严,所以要让在下的妻子蒙受这不白冤屈吗?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景行已经生出了怒气,他字字
句句,直戳人心。
“对啊,天理何在呀,公道何在呀!可怜我们东家一心向善,却遭受这不白之冤!我们东家真是命苦啊!”
杨婶子抓紧机会赶紧哭诉,春花婶子也拖着病殃殃的身子过来了。
“青天大老爷啊!你开开眼吧!东家她真是好人,她不会做这么残忍的事!你们这是助纣为虐,让真凶得以逍遥啊!”
这些说辞也都是赵云和告诉她的!但她的哭诉情真意切,惹得周围不少人红的眼眶。
“徐大人,你睁眼瞧瞧,这外面的百姓,可真有相信过官府?你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污了官府的名声!”
徐大人被这番话臊得下不来台,大家的目光也成了一支支利箭射在他身上,十分难受。
“大人这话,我不同意!百姓因为不明真相才会被蒙在鼓里。难道,就要听之任之,由感情去决定案情吗?”
徐楠溪一脸愤愤不平的站了出来。
她和徐夫人也是过来看热闹的,本想先见见自己的胜利果实,没想到会是如此场面。
“你是何人?”
王钦差目光如炬,给了徐楠溪莫大的威压。
“是下官那不知事的小女儿!她就是小孩子心性,还望大人莫要怪罪。”
徐知府连忙站了出来,一边暗暗给自家夫人眼色,让她赶紧把徐楠溪带走。
“我说得没错!人云亦云就一定是对的吗!如果大家跪下来说说事情就是真的,那我也可以叫一批人来跪着说颜
瑟就是杀人凶手!大人觉得可信吗?”
景行面色一冷。没想到徐楠溪长进不少,把脑子给长回来了。
“难道徐小姐不知道公道自在人心这几个字吗?你大可以出去问问,他们是否收过景某一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