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徐楠溪的身上。
“你是个不要脸的贱蹄子,居然还敢求小姐!想想你做的那些龌龊事,要不是老爷和夫人心善,你就是死个千八百回也不够赎罪!”
徐夫人的贴身嬷嬷看不下去站了出来,她更担心徐楠溪拎不清,做出糊涂事来。
“她做了什么?”
徐楠溪后知后觉的发现她一无所知。
嬷嬷一张嘴就巴拉巴拉的将所有事情都说了个清楚,惊得徐楠溪目瞪口呆。
“一月,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徐楠溪脆弱的心灵受到了重创。
她那么相信她,她怎么可能会伤害她呢?
“小姐,奴婢也没办法,奴婢要是不听苏姨娘的,奴婢的老子娘就得去见阎王了!奴婢也是没办法了!上回奴婢推您进了水塘之后,也后悔了……”
“所以你才会跳下水去救我,原来这一切的凶手都是你!”
徐楠溪心中五味杂陈,如果不是这一推,她也不可能来到这里。
“小姐,你切莫再心慈手软。一次不忠,百次
不用,像这样的贱坯子,就该送她去该去的地方,好好长长记性!”
嬷嬷这话无疑是给一月定了死刑。能让她好好长记性的地方,一定是生不如死的地方。
能让女人生不如死,除了那种最下等的窑子外,还真想不到别的地方了。
霎时间,一月的面色苍白。
“奴婢知道错了,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只要小姐肯放过奴婢,奴婢一定会为小姐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一月不断的磕着头,她在做最后的挣扎,她不想去那人间炼狱。
“溪儿,你觉得呢?”
徐夫人有意锻炼徐楠溪,故而从来没支开她。
也该让她见识到了社会残酷,放下那愚蠢的天真了。
“娘……”
徐楠溪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她是你的人,娘听你的。是去是留,全凭你决断。娘绝对不会多说一句。”
徐夫人逼着她做决定。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徐楠溪慌乱的退后了几步,随后便跑了出去。
“小姐——”
一月心生绝望,她最后的那根稻草没了。
“溪儿还是知道分寸的。”
徐夫人和徐大人都一脸的赞同。
徐楠溪这样躲避的举动分明就是赞同嬷嬷的说法。
不反对,就是默认。这已是他们的约定俗成。
“毒妇!你就是个毒妇!”
一月破罐子破摔,反正她已经落入了无边地狱。
“失去你最爱的女儿,也是活该!活该啊!谁让你弄死了苏姨娘的孩子呢?那个孩子已经成了
形!你的报应来了!”
说着说着,一月又哈哈大笑,眼角也渗出了丝丝悔恨的泪水。
只可惜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
“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徐夫人听出了话里的猫腻,不顾一切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衣襟。
徐知府也面色严肃,十分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