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喝两碗姜汤,热热身子,别传染给家里两个孩子。”
朱东明很快就行动了,他脸上的伤刚好,就给同窗好友下了帖子,邀请他们来家里赏菊。
“景兄,他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呐!”
秦思和看着请帖一脸嫌弃。
“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哪些人收到请帖?”
景行看着手里的东西,若有所思。
“据我所知,大家都收到了!连薛谦那里也有。”
正是因为如此,才处处透露出怪异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一起去。”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玩这么大吗?万一有陷阱怎么办?”
秦思和兴奋中又带着一丝犹豫。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景行眸色微暗。
此时朱东明家已经焕然一新,里面挂满了彩绸,鲜艳的色彩和明黄的菊·花交相辉映。
“景兄,秦兄,你们来了,快里面请。”
朱东明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格外辣眼。
“哼,碍眼!”
秦思和将不喜欢明晃晃的摆上脸上。
朱东明脸色僵硬一瞬,心里直冒火,但一想到他们接下来的计划,只得强忍这
股怒火,露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
“我与秦兄有些误会,待会儿咱们兄弟俩多喝几杯,杯酒泯恩仇。”
他还想往自己脸上贴点金,但是秦思和却恨不得扒得他底·裤都不剩。
“本公子向来不屑与狗喝酒。”
秦思和说完就潇洒离去,也不管朱东明那黑得跟锅底似的脸色。
“你稍微收敛一些,别打草惊蛇。”
景行低声提醒了一句。
“放心,我心里有数呢!绝对不会误事。”
薛谦最后还是没来,他这个人本就有点清高,只服比他强的人。
对于朱东明这样的人,他十分看不上眼,自然也不会浪费时间与他虚与委蛇。
“好多同窗都没来,来的这些,平常人品也都不咋地。”
秦思和看了一眼众人,给了句中肯的评价。
“他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景行修长的指节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桌面,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