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冲的怀疑对象就是景行和秦思和,其次就是薛谦。
但他们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而且是同班同窗的集体作证。
“他们做事还需自己亲自动手吗?肯定是找的那些混混!”
朱东明咬牙切齿,这一说话,又牵动了伤口,让他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你有什么证据吗?难道所有事都要全凭你自己的猜测断案?你如此作为,就不怕日后你做了官,会出现冤假错案吗?”
“与其如此,你还不如放下笔杆子,回家种田去!”
秦思和这是杀人诛心啊!
“你……你欺人太甚!我不服,我要告官!我要告官!”
朱东明双眼充血,气得他都暂时忘记了疼痛。
“不必麻烦,我们早就帮你报了官。”
秦思和先下手为强,主动占据了主导地位。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小心思!”
朱东明气短,但又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故作高深。
“我什么小心思,你倒是说个清楚?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小心我告你诽谤!”
秦思和十分嚣张。
这一幕落在其他学子眼中便觉得他是
身正不怕影子斜。
只有他的同伙薛谦心里跟打鼓似的,七上八下。就怕风大,闪了他的腰。
衙门的人办事很快,不一会儿就有人开始盘问。
盘问的对象不仅仅是景行等人,就连他们身边的下人也都问了个清楚。
方可在家里,周围邻居都可以作证。
秦思和的人也都一直跟在他身边不曾离开过。
“你的书童呢?”
朱东明愤愤的盯着薛谦。
一番盘问下来,所有人都洗脱了嫌疑,就只剩下这么个可能了。
“小的那天,奉了自家少爷的命令去了徐知府家赔礼道歉。”
“你可有证人?”
差役们也是公事公办。
“有。徐府的管家可以为小的做证。”
他是真的不知道此事真相,所以表情也格外真挚。
朱冬明没话可说了,他也知道他们不会拿徐知府来开玩笑。
“你平日里,是否还得罪过其他人?”
“就他?”
秦思和嗤笑一声道,“你应该问他有没有没得罪过的人。”
其他人也都点头赞同,这个朱东明向来尖酸刻薄,说话也极为难听,与同窗们的关系都不太好。
“只有你们!我只是与你们争辩了几句,之后就挨了这顿打!除了你们几人还有谁!一定是景行,他这个人向来假仁假义,肯定是他在背后捣的鬼!”
朱东明狗急跳墙,在三个人中选了个最好拿捏的景行。
“你有什么证据?”
景行还是这句话。
“你有一个心狠手辣的妻子,没准这事就
是她做的!”
情急之下,朱东明倒是开了窍。
“我做了什么?”
颜瑟款款而来。
现在到了用午食的时间,她见景行没能准时到人间烟火用饭,就猜到是东窗事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