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没有你这样不分轻重的女儿!简直丢尽了我和你娘的脸!”
徐知府只要一想到秦家的退亲理由,他就气血上涌,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不省心的女儿。
“爹?你怎么可以这样?”
徐楠溪一脸的不敢置信,明明记忆中不是这样的。
秦思和也摇了摇头,真是个任性又愚蠢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进了他秦家的门,才是天大的祸事。
随即他又想起了颜瑟,现在总算是切身明白了什么叫做娶妻娶贤了。
老话总说贤妻夫祸少,那都是前人用血泪换回来的经验啊!
“景行!我是来找你的,你给我过来!”
满是委屈的徐楠溪望见了人群外的景行,不管不顾的大声叫嚷着!
“你还能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把犯了病的小姐抓回府去!”
徐知府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管家得了命令,立即让几个老婆子上去抓住了徐楠溪。
“我家女儿最近发了病,本官正打算将她送回京城,好好看看大夫。今日之事,本官替她向诸位赔个不是!”
徐知府说完就朝着大家的方向拜了拜。
众人齐刷刷的避开了他的礼。
“景行,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要不是因为你,我爹也不会这么生气!”
徐楠溪满腹的怨气,说的话自然也不中听。
“倒打一耙,不过如此。”
景行留下这句话潇洒离开。但凡徐知府还要脸面,都不会让徐楠溪继续放肆。
学子
们憋笑憋得十分辛苦,薛谦也对不畏强权的景行心生佩服。
“哼,不过是仗着王爷耀武扬威罢了!说到底,还不是个山间泥腿子。”
有心生佩服的,自然也有捏酸吃醋的。在人群中就想起了这个不和谐的声音。
“裴兄此言差矣,景兄是仗着有理。若是狐假虎威之辈,平日也不会那般谦逊有礼了!”
秦思和常常冲在维护景行的第一线,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言之有理。景兄品性之高雅,非你我之能及。”
新进迷弟薛谦也加入阵营。
“你们真是丢我们读书人的脸!为了捧景行的臭脚,礼义廉耻都不要了吗?”
还是那个人,越说越过分。
徐知府看着那人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但心里满是失望。他没有容人之心,日后就算有幸走上官途,也不长远。
他让人绑着自家女儿就离开了,顺带还封了嘴,以免吵闹声惹来众人围观。
“朱东明!你再说一句!本少爷今天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本少爷就不姓秦!”
秦思和何时被人这么骂过?他要是不找回场子来,以后还怎么在致远书院混?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注意影响!书院禁止私下打架斗殴!”
朱东明人怂胆子小,这会儿倒是知道拿院规出来保护自己了。
“书院也说不能妄议他人,你做到了吗?”
秦思和一撸袖子就要冲上去,薛谦连忙上前拉住。
“秦兄不可,先动手者为过。”
朱东明
也借坡下驴,嘟嘟囔囔了几句就离开了。
“这口气我咽不下!”
秦思和越想越冒火。
“明的不行,咱们可以来暗的。”
薛谦也是个腹黑的,两人一商量,就觉得今晚就套了那小子的麻袋。
“咱们揍人都不疼!到时还得麻烦我嫂子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