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6某倒有一事,想请教冯大小姐。”
冯舒云愣了一瞬,旋即笑道“公子但问无妨。”
6时的目光中充满了探究之意,缓缓问道“听闻冯二小姐曾经得过癔症,不知大小姐可否给我等讲一讲,到底生了什么?”
冯舒云温婉秀丽的脸上,出现一丝愁苦与怅然,她没有立刻回答6时的问题,而是反问道“6公子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已经过去十多年了,知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百里熠笑呵呵的举起手“是我听人说的。”
冯舒云愣怔一下,从容道“怪不得,当年玄阳宗的弟子来参加过那场大礼,百里少宗主知道也不奇怪。”
“大礼?”
沈清梨疑惑的问。
冯舒云却站了起来,冷淡道“诸位请放心,那件事,和雨儿昏迷绝对没有关系。既是陈年往事,便不要再提起了吧!”
“6公子,你好好休养,我还有事,便先走了。”
话落,便款款离去。
看着冯舒云离去的背影,百里熠唉声叹气道“怎么办?冯大小姐根本不愿意说啊,会不会我们的方向错了?”
6时却摇了摇头“就算与这件事无关,我们也要弄清楚,不能放过任何线索。”
沈清梨也赞同“我也很好奇,到底生了什么事,才能让一个大家闺秀疯,更何况,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奇怪?哪里奇怪?”
百里熠追问道。
“哪里都奇怪啊!你们没现,我们来到冯府这几天,却一直没有见过一个人。”
“你是说冯祥冯老爷?”
6时突然想到。
沈清梨点点头“对啊,就是他,做父亲的,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女儿么?”
百里熠也恍然大悟道“对哦,我还没见过冯老爷呢,这要是我爹,早就整天围着我转了!”
“对啊,奇怪吧,感觉这个家,除了冯夫人,冯大小姐,其他人都不在意冯二小姐的死活。”
沈清梨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