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一周。等我回来后,6月25号是你二十岁的生日,我们就去领证。”
秦厉说起领证,就很兴奋。
一想起两人的名字在一个本本上,他的眼睛都是亮的。
秦三岁托着下巴,一眨不眨的盯着林谨,“你期待吗?”
林谨看着他像个乖乖的大狗狗,心里一片柔软。她摸了摸他的下巴,“期待,一直很期待。”
秦厉小鸡啄米一般,低头亲了林谨好几下,才问:“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我们要去爱尔兰结婚,婚期一百年的。”
“记得。”
林谨眼神温柔,声音娇软,“等时机合适,你就安排吧,我们一起去。”
秦厉好喜欢她这样,真想把人吃在肚子里,骨头也舍不得吐。
他的眼神炙热,要把林谨看化了。林谨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别这样看我。”
“为什么?”
秦厉掰开她的手指缝,从指缝间看小娇妻的脸。
林谨咽了咽口水,说:“因为你这样看,就会做坏事。我现在身体不允许你放肆。”
秦厉抬手把她的手拿下来,精准的就吻住了她的唇瓣。
一吻后,秦厉才邪魅一笑,说:“我本来是没打算做点坏事的。但是呢,你提醒了我。来吧,我的小心肝,做点有趣的事,明天我就要去新西兰了。”
如果不是后半句话,林谨当然不会从的。
但是想着一个星期不见,她又不舍得。
两人闹腾到很晚,整个卧室,随处都有手艺人林谨忙碌工作的身影。
第二天,林谨累的压根不想醒来。
秦厉给她换好裙子,把人抱去盥洗室洗脸。
鹿芸看到林谨筷子都拿不起来,紧张的问:“乖女儿,你的手怎么了?”
林谨羞得脸都能滴血了,她埋着头喝燕窝粥,说:“昨晚睡觉的时候压着了,麻了。”
秦厉拿起一个小勺子,把林谨的碗端过来,一勺一勺的喂她吃。
林谨摇头,表示不吃。可秦厉却说:“其实她的手,是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