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说的是鸡!”
“就是会打鸣、长羽毛、能下蛋的那个鸡!”
“至于最后那个吧,这只是一个语气助词!”
“鸡是鸡,吧是吧!”
“草民绝对没有将它们连在一起啊!”
高阳闭上了眼。
完了。
彻底没救了。
原本只是一句有歧义的下联。
经过王腾这么一番解释,已经变成了板上钉钉的御前辱君!
武曌静静的听完。
随后。
她只说了两个字。
“斩了。”
武曌的声音十分平静。
但两名禁军却浑身一颤,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上前,将王腾死死的架住!
直到这一刻。
王腾才彻底清醒过来。
“陛下!”
“饶命啊陛下!”
“罪民只是在对对子!”
“罪民说的是鸡啊!”
“乾王殿下!您倒是为草民说两句话啊!”
高阳默默转过身,只留给王腾一个无情的背影。
这一次。
别说他不想救。
就算是佛祖亲自来了,也得先问问王腾刚才是说谁没鸡。
王腾被禁军拖向殿外,哭得眼泪鼻涕横流。
“我就说我不行!”
“我爹非说我有宰辅之姿!”
“那诗也是我爹花钱找人写的!”
“《论士之立志》也是我爹找人代笔的!”
“是他让我一定要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