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片刻。
紧接着。
他猛地睁眼,高声吟道。
“十载寒窗志未休,一朝策马入皇州。”
“若教此日凌云去,定叫文章冠九州!”
王腾的声音落下。
大殿内安静了片刻。
这诗称不上佳作,格律算是勉强过关,辞藻也极为寻常,最后一句更是狂得没有半点铺垫。
卢文皱了皱眉。
“诗气浮躁,才气平平。”
郑玄龄也淡淡道。
“有少年意气,却无咀嚼之味。”
崔星河没有点评,只在心中给了四个字。
中人之作。
李文轩脸上的认真更是淡了几分。
这等诗若是放在寻常书院,或许能换来几声喝彩。
可要说凭此与他齐名,那便未免有些可笑。
但王腾只听见了“少年意气”
四个字。
有意气!
这不还是在夸他吗?
王腾心头悬着的巨石轰然落地,腰杆挺得更直,也更加的放松了。
他甚至忍不住看了李文轩一眼。
这一眼之中,隐隐带着几分争锋之意。
李文轩:“?”
李文轩沉默了。
他不明白,王腾究竟是从哪一句点评里听出了自信。
很快。
这诗也被原封不动地传到了宫门之外。
人群听完,先是一静,随后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惊艳。”
“最后一句文章冠九州,未免太直白了些。”
“这便是写出《论士之立志》的才子?”
钱明礼也忍不住的道。
“王兄,这诗只能算中规中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