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名之下,他不叫许观澜,他只是甲字二十三号。”
“李文轩也不叫李文轩,他只是乙字七号。”
“诸位方才看卷子的时候,谁知道他们会是谁?”
高阳的质问之下,无人说话。
高阳继续的道:“本王选他第一,是因为许观澜在灾政、佛门、六科取仕上,比李文轩的卷子更敢往前走,那李文轩太怂了。”
“两人在水平差不多之下,本王取的甲字二十三号为魁!”
“诸位也认了。”
“陛下也准了。”
“现在拆名一看,现许观澜是寒门,李文轩是江南李氏。”
“于是为了所谓的大局,就让他退一步?”
呵呵……
高阳笑了一声。
这笑声听得众人心头一紧。
“呵呵……凭什么?”
“就凭他没靠山?”
“就凭李文轩的背后是江南李氏?”
“就凭世家会闹,寒门不会闹?所以就要让许观澜受委屈,将这已经到手的魁再送出去?这何其不公?”
郑玄龄脸色一变,赶忙的道。
“高相,老夫绝无此意。”
“本王知道郑公没有这个意思。”
高阳看着他,声音却仍旧冷了几分,“但事情一旦这么做了,本王看到的就是这个意思。”
“许观澜赢了,但因为他是寒门,所以只能第二。”
“李文轩输了,但因为他是世家,所以还能第一。”
“那本王问诸位。”
“这六科取仕,还取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