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争议极大。”
“这十份卷子,各有千秋。”
“有的文章极美,有的立意极高,有的血气极足。”
“若按旧科,魁几乎没有任何争议。”
说到这里,郑玄龄先是看了一眼高阳,而后才开口道。
“但这次有点不同……”
郑玄龄没有继续往下说。
但众人却全懂了。
这次是高阳出的题,那就代表旧科那套评判不一定好使。
高阳也听出了言外之意,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开口道。
“郑公这话不对。”
“本王出的也是明经题,圣贤书上的字一个都没少,都是引用圣贤的话来开题的,怎么就不同了?”
郑玄龄:“……”
他的嘴角微微一抽。
没错,这圣贤的话是一个都没少,可那还是圣贤的意思吗?
郑玄龄也不跟高阳斗嘴,知道自己说不过,只是默默的将第一份卷子递给黄宏。
“高相可先看这一卷,此卷的文章极为华丽。”
黄宏展开,只是低头看了几句,便忍不住赞了一声。
“好字。”
他朗声念道:
“信者,国之骨也。”
“君有信,则万民归心,臣有信,则百官肃然,民有信,则乡里不争。”
“故治国者,当先立德。”
“德厚则信生,信生则政通。”
这几句一出,殿内几名老翰林立刻点头。
漂亮。
太漂亮了。
开篇雅正,字句清朗。
若在往年明经科,这样的文章只要能保持住,足够入甲上。
黄宏又往下念。
那卷子洋洋洒洒三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