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无涯看着六人,眼神仍旧狐疑。
“你们当真不跑?”
桑介甫沉声道:“绝对不跑。”
陆藏锋道:“谁跑谁以后见了青槐书院的门匾直接绕道走,直接从七怪中除名。”
严问道道:“谁跑谁孙子。”
另一怪也咬牙道:“谁跑,谁便承认自己是科场七怪里最废的那个。”
杜无涯这才深吸一口气。
他看着六人,眼神渐渐变了。
那是三分怀疑,三分悲壮,还有四分强行燃起来的热血。
“好。”
“那老夫便再信你们一次!”
杜无涯猛地一甩衣袖,须皆动。
“今日,我等七怪便在此地一雪前耻!”
“若是连五科题都破不了,那我等这一辈子的书,岂不是全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几人再无半点犹豫,大步上前,来到了贡院的最前方。
桑介甫转过身,望向周围的一众学子,声音陡然拔高。
“诸位!”
“昨日明经科之事,乃是意外。”
“高阳此子确有几分刁钻,也确有几分才气。”
“但科题终究是科题。”
“只要是题,那便有破法!”
陆藏锋接着道:“今日我等七人在此,便是要当着长安士林的面,为诸位学子破一破这五科之题!”
严问道更是一脸傲然道:“明算若出,我等便从数理破之。”
“明医若出,我等便从医理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