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的一张脸,瞬间变了。
“爹!”
“你让我去求那个种地的?!”
卢正风皱眉:“什么种地的?那是护国公府的少爷,是将门之后!”
“将门之后?”
卢氏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父亲,您别往他脸上贴金了。他赵日天现在算什么?一个辞了军中官职、跑去长乐县种地的庄稼汉!”
“您让我去求他?他也配?!”
卢正风的脸色沉了下来:“放肆!你怎么跟为父说话呢?”
卢氏咬着牙,眼眶泛红:“父亲,自从上次了爬山后,您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我吗?他们说我不守妇道,说我活该被休,说赵日天休了我休得好!”
“那厮用计害我,他还有个好名声!”
“这凭什么?”
卢氏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
“我不去!”
“死也不去!”
啪!
卢正风一拍桌子,有些怒了。
王氏连忙上前拉住他,转头看向卢氏,语气软了几分:“女儿啊,你父亲也是为了你好,他说赵日天种的东西可能不简单,兴许真有什么门道……”
“种地能有什么门道?”
卢氏打断王氏的话,目光倔强,“娘,您别被爹骗了。种地就是种地,还能种出金子不成?”
“这分明就是活阎王看不起他,随便打他的。”
卢氏看向卢正风,目光倔强:“父亲,女儿把话撂在这儿,我绝不低头!”
“一个种地的没出息的东西,也配我去求他?”
“别说我去求他,哪怕是他赵日天跪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卢正风脸色铁青,拳头攥紧又松开。
王氏叹了口气,看向卢正风:“老爷,女儿说得也有道理,种地能有什么不简单?赵家现在这个样子,赵日天又去种地,实在没什么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