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笑话了,陌峥嵘一天到晚想着怎么保住自己的乌纱帽,哪里在乎那些个闲言碎语啊!
可是楚芳仪就不一样了,陌灵叶沦落到如此地步,全部都是拜陌清尘那个贱人所赐。自从陌灵叶出生到现在,楚芳仪把一切的过错都推到了陌清尘的身上。可是,她从来不曾想过,是不是自己的女儿出了什么问题!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毁灭吧!
楚芳仪把陌清尘和穆云声的那些个事情让府上的小厮上街大肆宣扬,甚至还请了说书的先生。把陌清尘说的简直比那青楼女子还不如,即便如此,都难解楚芳仪心头之恨。只怕,疯了的不仅是陌灵叶,楚芳仪也跟着疯了啊!此事还是别人传到了陌峥嵘的耳朵里。
当陌峥嵘得知这话是从陌府传出来的之后,气急败坏的去找楚芳仪理论,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楚芳仪之前的那些个装出来的温文尔雅早已消散不见,一双眸子是那般的阴冷,“老爷,你难道不想想,为什么灵叶会遭此厄运?为什么三皇子对陌家不闻不问?为什么皇上对此事毫不关心?”
声音是那样的嘲讽,陌峥嵘根本就是运气好,花言巧语能哄住人,倒头来竟是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陌峥嵘微微一愣,开口道:“还不是因为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声音带了几分犹豫,显然楚芳仪问的那些个问题,他并没有想到。
楚芳仪冷笑着,“老爷,你莫不是忘了还有一个女儿啊!陌清尘身为大皇子妃,却让那红叶山庄的人给带走了,这可是丢的皇家的颜面。我们灵叶,不过是充当发泄品罢了!”
声音是那样的寒气逼人,字字句句分析的头头是道。
如今,宫中再没有姓陌的女人。只有陌峥嵘还眼巴巴的盼着那大皇子妃早些归来,好让他咸鱼翻身啊!可是,怕如不了他的愿啊!
让楚芳仪这么一说,陌峥嵘倒是觉得是那么回事。他犹豫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夫人有什么想法?”
声音染上了几分疑迟,陌峥嵘近日在朝廷上备受打压,脑子根本转不过来了。
楚芳仪薄唇微启,“将她逐出家门。”
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一双眸子终是染上了几分凉意。
此话一出,陌峥嵘倒是没有马上应了下来。解除父女关系这事儿非比寻常,岂能如此轻易就妄下结论。可是,现在的情况对自己来说确实不利。若是解除父女关系能让他攀上哪个皇子,那倒不是不能考虑。
犹豫了几天,陌峥嵘终究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这个让他后悔一辈子的决定!他们不曾算计到的是,慕容竞对陌清尘的执着啊!
很快,关于陌清尘的传闻便在京都闹的沸沸扬扬了。
虽然,慕容竞近日在府中闭门思过,坊间的传闻他倒是听的真切。只是,府上的下人简直比主子的反应还要大。毕竟,陌清
尘究竟是因为什么才离开,他们是最清楚的!怎么可能让那些小人肆意污蔑大皇子妃呢!
只是,慕容竞的反应却叫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按道理,这人应该火冒三丈,然后下令把城中造谣生事者通通大入大牢。可是,当洛商把事情告诉慕容竞之后,那人神色却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般的淡漠。
自从陌清尘离开之后,慕容竞似乎格外喜欢她之前喜欢的事情。这不,命人搬了藤椅木桌在院中的树下放好,偶尔吃茶偶尔喝酒,那模样简直和大皇子妃没什么两样。
许久,慕容竞才缓缓开口道,“若是真如坊间所传,那倒也好……”
声音是那般的低沉,一双黑亮的眸子是染上了些许的微凉。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洛商微微一愣,这才起身追上主子的身影。就算主子最后的那句话再轻,可是他还是听到了。
“如此,本宫又岂会相思入骨!”
慕容竞回到书房,从暗格里翻出一个盒子。随后,他又提笔写了奏折,“洛商,把此物和折子一同交给皇上。”
声音是那般的清冷,说完之后,慕容竞便又踱步回到院中。
洛商自然不敢抗命,他瞧了一眼有几分落寞的主子,抿了抿唇便进宫去了。
依言把东西呈给咏帝之后,洛商便离开,如此也就不曾瞧见咏帝震怒的模样。
待洛商赶回府中的时候,却瞧见主子依旧蜷在藤椅上,倒是手边的酒盅多了几
个。
洛商本不是多言的人,可是今日他却想说两句,“主子,属下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声音是那样的恭敬,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