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在一旁紧张的问道,“主子,没事吧?”
声音带了几分急切,可是看着陌清尘如此喜爱小狐狸,她又不能做什么。
陌清尘打开食盒,给小狐狸撕了鸡腿,那小团子简直双眼都放光了,抱着鸡腿啃的那叫一个开心啊!陌清尘嘴畔染上了笑意,“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白九,若是你真觉得有错,那就帮我做件事儿。”
声音染上了几分狡黠,不过这小狐狸倒是聪明,咬过的地方连个牙印都不曾有,自然是不疼的。
白九的眼神是那般的坚定,她拱了拱手说道,“主子请吩咐!”
声音总算是有了活力,一双眸子倒是也不再躲闪了。
陌清尘指了指眼前的小团子,“想办法让大皇子接受这玩意儿!”
声音染上了几分无奈,瞧着火速消灭了鸡腿正奋力的想要从食盒里偷出整只鸡的小团子,陌清尘真是哭笑不得!
白九愣了一下,显然主子的话已经很明白了,这是要把小狐狸带回皇子府啊!瞧着糊了一嘴油的小团子,虽然可爱的很,但是大皇子那儿只怕不好说啊!白九犹豫片刻,垂头丧气的开口说道,“
主子,只怕此事属下……”
声音带了几分为难,如此还不如狠狠的责罚自己一顿!
陌清尘叹了口气,“罢了,白九你还是同我讲讲师娘和君墨师父的事情吧!”
说话间,小狐狸已经把一整只烧鸡消灭干净了。陌清尘拿着干净的帕子给它把嘴上的油擦干净,便让它自己玩儿去了。谁知,那小家伙在屋里转悠了一圈儿,摇摇晃晃的跳上到陌清尘怀里,尾巴一蜷,竟是呼呼的睡起了大觉!
白九瞧着半空的食盒,缓缓的说道,“主子,属下先去给你拿些东西吃。”
想着昨天陌清尘在深山没怎么吃东西,这不白九便匆匆送来了一只烧鸡还有那安神的汤药,谁知竟是便宜了那小狐狸了。
陌清尘摇了摇头,把尚温的汤药一饮而尽,“罢了,没什么胃口。白九,你坐下。”
声音清浅,伸手抚摸着怀中的毛团子,倒是格外的舒服。
白九瞧着陌清尘的神态,自然是不敢拒绝的,她行了个礼在陌清尘对面坐了下来。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只能听到小狐狸的打呼的声音。
片刻,陌清尘低声说道,“白九,自信些。你值得如此对待!”
声音柔柔,语气中满是暖意。这是白九听过最温柔的一句话了,一颗心几乎都要融化了,甚至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陌清尘时不时的捏一下毛团的大耳朵,“方才,我见过君墨师父了。那人温柔的很,尤其是瞧
着师娘的眼神,所以就想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
声音带了几分笑意,因为一想到苏琉璃在君墨面前的样子,陌清尘就好像瞧见了爱情最美的模样!
小狐狸睡得香甜,陌清尘安静的听着关于他们的故事。白九眼中难得染上几分温情,回忆似乎渐渐的明朗了起来。
苏琉璃和君墨本是青梅竹马,可是奈何命运波折,两个人可谓是经历过生死才走到了今天。
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君墨也不曾例外。一日,那云游的高僧路过他们居住的村庄。正巧遇见回家的君墨,那高僧一眼就瞧出了君墨有习武的天分,便问他是否愿意跟随。君墨听闻之后,甚至都不曾犹豫,便答应了下来。不过,他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离开之前,允他和心中的人告别。
当苏琉璃瞧着眼前的少年时,她不知该说些什么,挽留的话在口中百转千回终究是说不出口。最后,只剩一句“保重。”
声音宛若断了线的风筝,不知刺痛了谁的心。
那个时候,君墨便已经住进了苏琉璃的心中,谁知竟是再也没把这人放下!
君墨离开不久之后,苏琉璃家便出事了。也正是因此,彻底的改变了苏琉璃的一生,
没人想到,苏琉璃的娘亲身染恶疾,没两天就去了。年少的人哪里能接受这样的打击,苏琉璃甚至觉得不知该如何活下去了。可是祸不单行,刚送走娘亲之后,苏琉璃的爹
爹就倒下了。一时间,村里便传起了风言风语,说什么苏琉璃命硬,活活克死了自己的爹娘!
小小的人儿满心的伤痕,她辗转几个夜晚,多希望在那几近绝望的日子有谁能拉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