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瞬间被扭转,陌清尘知道,胜负已分,“皇后娘娘说该如何处理。”
声音是那般的自信,眉眼间带着王者的傲气。
陌清尘知道,这个时候皇后断然是不会和自己硬碰硬的,所以她现在无非不就是想要出口气罢了!可是,我陌清尘岂是这般好欺负!
皇后娘娘直勾勾的盯着夜,“本妃要他的命!”
语气带了几分得意,就算伤不了你陌清尘,本妃也要断你手足,咱们来日方长!
夜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他把腰间的令牌摘了下来之后,便缓缓的跪了下去,竟是连求饶的话都不曾说。如果,自己的一条命能够了结着这切,那也还算值得!
意外的是,陌清尘也没有阻止,她点了点头,“好!”
声音是那般的冷静,就好像皇后娘娘要杀的人和自己毫无关系一般。
皇后娘娘勾起嘴角,只是那笑容却异常的阴冷,“来人,将此人就地正法!”
语气那样的得意,似乎自己占了上风一般。
一旁的白管家和洛商纷纷跪下,虽然很想求情,可是这个时候只有沉默,不能再给主子惹麻烦了。
洛商一双手紧紧握成拳,心里是那般的不甘。只是,当事人却一脸坦然,甚至闭上了眼睛,竟是了无牵挂的模样。因为之前夜动手了解了皇后娘娘的侍卫,那人的同僚自然是怀恨在心的,如此一来竟是毫无顾忌的提了剑走到夜的身旁。
明晃晃的剑高高的举起
,慕容竞眼中染上一丝别样的情绪,就在他忍不住要出手的时候,只听一声清冷的女声响了起来,“且慢!”
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当然除了皇后娘娘。只见陌清尘缓步走到夜的身旁,眉眼带了些许的暖意,“夜,若是让你就这么去了,本妃可是会自责的。”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场每个人倒是听的清清楚楚。
夜茫然的睁开眼睛,耳边咣当一声,是剑落地的声音。只见那侍卫颤颤巍巍的跪了下去,他疑惑的瞧着陌清尘,只一眼便愣在了那里。原来,陌清尘竟是把免死金牌拿了出来。
见金牌如见皇上,除了皇后娘娘和慕容竞,院中的人竟是跪了一地。
陌清尘瞧着不远处的皇后,语气是那般的温柔,“皇后娘娘,本妃刚刚也是吓坏了,竟是忘记了这免死金牌。当时父皇把金牌赐予本妃,便许诺免三次死罪,不知皇后娘娘认不认?”
眉眼是那般的从容不迫,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皇后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伸手捂着胸口,早已不复之前的温柔,一张脸扭曲的可怕。若是眼神能杀人,只怕陌清尘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陌清尘瞧着脸已经气白了的人,神色自然的说道,“若是没有什么事情,还请皇后娘娘早些回宫吧!如今父皇下落不明,您还是保重身体啊!”
语气是那般的温和,听上去倒是有几分关心。不过,仔细
听倒是有几分警告的意思。其实,陌清尘本可以一早就拿出免死金牌,可是她偏偏要在最后一刻才出手,主要就是为了气气那人。毕竟,自己的心眼可是小的很。
皇后竟是气到不能自控,伸手指着陌清尘,瞠目欲裂的吼道,“陌清尘你给本宫等着!走!”
语气简直恐怖的宛若那恶鬼一般,甚至直呼了陌清尘的姓名。说罢,那人甩了袖子,带着一行人气势汹汹的离开了。
这个时候,皇子府又恢复了平静。白管家带着下人,老泪纵横的跪在慕容竞面前,“恭迎大皇子回府!”
声音带着一丝的释然,若是主子们及时赶回来,只怕自己这条老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只是,让众人有些奇怪的是,平日里那冷峻的大皇子竟是一步步的挪到了陌清尘的身边,那模样竟是染上了几分的委屈。
陌清尘瞧着众人眼中的不解,语气带着淡淡的无奈,“虽然大皇子已经解了毒,只是落下了后遗症,失了心智。”
说罢,陌清尘伸手牵起那人的手,也算是一种安抚了。
白管家瞧着主子,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只要主子安康,老奴就满足了啊!大皇子妃,还请好生休息,房间老奴每日都在打扫。”
声音是那般的恭敬,眉眼间染了淡淡的欣喜。
陌清尘点了点头,“好。关于大皇子失了心智的事情,切莫乱说,一定要严守这个秘密。”
声音染上了几分严
肃,这种事情马虎不得!
众人高声应喝道,“遵命!”
竟是震起了几只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