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楼了然,笑着说:“那家伙倒是很担心你,白九,你莫要怪为兄嘴快。关于你的过往,我同他讲了讲。”
其实,轩楼一早就看出了洛商对白九有情,只是他没想到,那人对于白九的过往竟是一概不知。想必是自己这个胞妹不愿意跟他讲,怕他看不起自己。可是,这事情是瞒不了一辈子,总有一天洛商还是会知道的。
白九脸色一下子煞白,声音带了几分颤抖,“你同他讲了?他怎么说?”
有种莫名的恐惧在心中蔓延,之所以这段时间洛商如此躲着自己,难道是嫌弃了吗?
轩楼揉了揉她的脑袋,“傻丫头,他心疼还来不及呢!别乱想,为兄知道他心中有你。”
声音是那
般的坦然,只是后半句话轩楼永远都不会说出口了,因为那家伙瞧着白九的眼神和自己一样啊!
对于轩楼来说,白九是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从小便是。那次动乱之后,更是成了心中的朱砂,一想起就生疼!直到再遇见,轩楼才知道,本以为自己不过是心中有愧才如此牵挂着白九。没想到原来从小的时候,他就把所有怜惜都给了她。那平淡如水的情感,却是情根深种,无论如何都割舍不下了。
可是,之后的几次碰面,轩楼便意识到这浓到化不开的感情只是自己一个人的。这么多年,陪伴在白九身边的那个男人,是洛商!在白九的心里,自己是轩楼哥,不过也只是哥哥。她敬重自己,牵挂自己,可是唯独轩楼希望的爱却早已暗许他人啊!是自己错过了这十几年,所以他认了。之后的日子,他要竭尽所能,成为白九唯一的兄长!
两个人一路来到逍遥山顶,在白九的恳求下,这才让苏琉璃勉强同意去给二皇子瞧瞧。轩楼松了一口气,不过对上白九若有所思的目光时,心中的那颗朱砂还是会隐隐作痛。
与此同时,洛商已经来到了别院。他单膝跪在慕容竞面前,声音是那般的低沉,“属下请主子责罚!”
语气是那般的坦然,似乎已经做好接受一切的准备。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洛商愣在了那里。只见慕容竞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语气中带了几分玩味,“黑衣怪人!”
声音是那般的清朗,乍一听竟是有几分陌生。
这个时候,陌清尘从屋子里出来,瞧见跪在地上的洛商,有些吃惊,“洛商,你怎么来了?”
语气带着淡淡的疑惑,也不知白九怎么样了!
洛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大皇子妃,主子他不认得属下了?”
声音有几分不可置信,虽然听师娘说这人没有痊愈,可是这样的情况是他完全没有料到的啊!
陌清尘叹了口气,伸手把围着洛商转圈的人拉到身旁,“大皇子失忆了,现在就和七八岁的孩童没什么两样。白九如何了?”
声音带了几分无奈,不过语气倒是温柔的很。
洛商眉眼低垂,声音染上了几分忧伤,“白九已无大碍,只是元气大伤,短期内是不能再运功了。都怪属下,是属下害了主子!”
句末竟是有了哭腔,眼中是那般的不甘!
陌清尘伸手拍了拍洛商的肩膀,“起来吧!就算当时你留下,只怕也改变不了什么。不要自责了,虽然他现在没了记忆,但是至少还活着啊!”
声音是那般的温暖,陌清尘从来都没有怪罪过谁,相反她心中一直觉得愧于白九。
片刻,洛商的情绪便平静了下来,他并没有起身而是拱了拱手,“启禀皇子妃,洛商有要事相告。据轩楼说,二皇子身中剧毒,如今昏迷不醒。皇后独揽朝政,文武百官无人敢言。那人还说
,二皇子昏迷前交代,务必请大皇子速速回府,莫要让北晋毁于一旦!”
声音是那般的严肃,眉眼也是格外的认真。
陌清尘愣了一下,倒是没有注意慕容竞眼中闪过的精光。葬风霑如何会中毒?为何葬黎霄这个时候没有站出来?只是,现在慕容竞这个样子,就算回去了,也只能是身陷囹圄。一时间,陌清尘有些犹豫。虽然知道不可能在此隐居一辈子,可是她竟是有几分舍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