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一丝埋怨,乍一听倒是有几分娇羞。若不是看到陌灵叶那般爱慕的眼神,她才不会用这种恶心的语气!虽然现在慕容竞和自己只是有名无实,但是那也是她陌清尘的夫君,容不得别人指染!
慕容竞逗弄完身旁的人,才开口
道,“听闻三弟大婚,真是可喜可贺之事啊!二弟,你也要努力了啊!本宫从扬州带了些特产,弟弟们回府的时候带上些回去。”
其实,这话乍一听没什么。不过若是细细品味,倒是隐约有那么些深意。再加上慕容竞这个动作,倒是明显了许多,似乎在告诉他们莫要打陌清尘的主意。
本来,葬风霑就是选在慕容竞不在的时候前来拜访的。只是刚好和葬黎霄夫妇撞在了一起,如今既然正主回来了,那自己倒是没必要多待下去了。
寒暄过后,葬风霑起身行礼,“大哥舟车劳顿,二弟先行告退,待他日再来拜访大哥!”
说罢,带着身边的侍从就先行告辞了。
葬黎霄自然不傻,紧随其后的带着陌灵叶离开了大皇子府。
在回府的路上,葬黎霄瞧着身旁若有所思的女人冷哼一声,“陌灵叶,你最好记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本宫的女人,趁早死了那条心!”
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怒气,眼神阴冷的可怕。
陌灵叶眉眼低垂,“是。”
声音是那般的温顺,只是眼神中却是那般的不甘心。
葬黎霄心中的怒火倒是越烧越旺,陌灵叶如此顺从的模样倒是引得他有些热。
陌灵叶双手护在胸前,“三皇子,不可……”
眼睛里是那般的惊讶,甚至还带着丝丝的恐惧。
“不可?有何不可,本宫现在就要你了!让你记住,到底谁才是你的男人!贱人……”
语气是那般的轻佻,用言语羞辱着身下的人。
陌灵叶眼中染上了泪意,她声音带了哭腔,“三皇子,妾身知错了,还请三皇子回府之后再……啊!”
语气是那般的卑微甚至是恳求,可是换来的却是葬黎霄更加粗暴的对待,陌灵叶痛到再说不出话。
葬黎霄冷哼着,“叫什么叫?想让大家都看看你这模样吗?哦,是本宫忘记了,你就是那般的不知廉耻……”
声音不带一丝的感情,眼神中似乎带着怒意。慕容竞,本宫定要你俯首称臣!
车夫专心致志的驾着马车,脸不红心不跳,对于车里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开玩笑,他也不敢啊!若是冲撞了三皇子,自己的小命可就没有了啊!
此时大皇子府内,陌清尘毫不客气的把手从慕容竞手里抽了回来,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腰身,长出一口气,“累死了!”
小声抱怨着,语气带着丝丝的不满。
慕容竞倒也没在意,这次提前完成了任务,他便赶了回来。比预期的早了那么二三日,不成想回府之后,便瞧见这一幕。在慕容竞看来,就好像一只小羊羔让一群大灰狼给围着一样,虽然面上如常,其实心里却已经盘算着该怎么和他们算这笔账了。
慕容竞瞧着方才还笔挺的人,现在已经软软的靠在了椅背上了,“娘子,这就累了以后可如何是好啊!”
语气带着调侃的意思,眉眼间似乎也带了笑意。
陌清
尘撇了撇嘴,这都是因为谁啊!当然,这话她自然只能在心里咆哮了,“夫君为何提前归府?”
声音清淡,带着若有似无的不满。
慕容竞邪魅一笑,“自然因为挂念娘子!”
那语气宛如登徒浪子,一点儿都不正经。
陌清尘这次再也忍不住了,竟是直接白了他一眼,真不知自己把这人盼回来就是为了添堵的吗?
慕容竞倒是没再捉弄她了,因为赶了许久的路,确实是一身风尘,便先去沐浴更衣了。不过去之前倒是没有忘记把从扬州回来带的礼品交给陌清尘,瞧着慕容竞的那俊逸的背影,陌清尘嘴角微微的扬起,手里是一方精致的帕子。
待慕容竞沐浴更衣之后,也该用午膳了。倒是有些时日没有和他一同用膳了,这顿午饭倒是吃安稳。只是唯一让陌清尘不满的是,慕容竞竟然独自享用从扬州带回来的花雕酒!
不过,事出有因,慕容竞收拾妥当之后,第一件事儿便是查看酒窖里的酒,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为了惩罚陌清尘趁自己不在的时候贪杯,慕容竞便想了这么一个法子。
陌清尘闻着那淡淡的酒香气就知道,绝对是好酒!味道清香不刺鼻,似乎还有些花香,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啊!不过瞧见慕容竞警告的眼神,陌清尘只好死命的戳着碗里的食物,就当撒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