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最后点点头,就当是知道了。
而两位相对此也没有什么表示。
韩人嘛,能闹出多大点事?
水利、重建、征南蛮、征东倭……哪个不比那俩犄角旮旯的附庸重要。
国家一大,摊子就大,事情就多。
尤其是现在,正是讨论征倭策略的关键时刻。
他们实在顾不上韩人了。
无非是让鸿胪寺卿传个话而已,能惹出什么乱子来呢?
“那,恕臣告辞!”
唐俭如释重负,转身就要走。
前脚还没离开,后脚尉迟循毓就冲了进来。
“不好啦!百济使臣寻短见上吊啦!”
阿西巴……李明在心里骂了一声。。
传个话,都能整出幺蛾子?
“他人怎么样?”
长孙无忌有些紧张地问。
大家虽然平时看不起两韩之地,但韩人的宰相要是死在大明衙门的地盘上,那还是能算一桩大事的。
这可真是黄泥拉裤兜,有理说不清,指不定还会平白吸引新、百两国的仇恨。
值此征倭时刻,韩人如果在腹背反水,那还是挺麻烦的。
“所幸现及时,把那使者从绳子上放了下来,他无事。”
尉迟循毓心有余悸道。
大明作为特务统治的样板(正面)国家,其招待别国使者的鸿胪寺别馆完全处于谍报机构的监视之中,是十分正常的。
里面的密探细作都扎堆了。
这是为什么尉迟循毓能第一时间现百济使者自残。
也是为什么来汇报此事的是尉迟循毓。
李明瞪了唐俭一眼。
“你怎么和他说的?”
唐俭很是冤枉:
“不是……我只是很礼貌、很客气地向他转达了陛下的意思啊!
“尉迟大总管可以为我作证!别馆里安插的钉子也可以为我作证!”
他也是急坏了。
不管那使者有没有把自己搞死,他这口“破坏两国关系”
的锅是背定了……
“行罢,请唐公一会儿随我一道去探望那使者,给他压压惊。”
长孙无忌挥挥手,要把那唐俭打走。
“啧!手头上的事儿已经够多了,现在又平白生出一桩事来……”
唐俭低着头站在一旁,活像挨训的小学生。
李明眼睛一眯,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勒。
长孙无忌凑了上去。
“陛下有妙计?”
“有。不就是腾不出民夫吗?这事儿好办。”
李明指了指傻站着的唐俭。
“前线的劳力,不有的是吗?”
唐俭愣了愣,傻傻地指着自己:
“我吗?把臣流放到新罗去扛大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