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卧槽!”
薛仁贵和触电了似的,本能地向后一跃。
对方的反应稍稍慢了半拍,便要扯起嗓子喊:
“有敌……”
下半个字还没说出口,老哥整个人虎躯一震,软绵绵地瘫了下去,后脑勺肿了一个大包。
在他的背后,站着几位明军斥候。
“将军!无恙否?”
斥候把手里的木棒子一扔,担忧地问。
精锐到底是精锐,老大滚下山后,他们立即下坡跟上,这才勉强来得及支援。
要是让地上躺平的这货出了警报,这支侦查小队就别想逃出重围了。
“无事,无事……”
薛仁贵短暂平复了一下心绪,立刻吩咐道:
“即刻回营,通知主帅!”
“遵令!”
斥候嘴里应和着,从包袱里掏出一把剔骨尖刀。
“你要干什么?”
薛仁贵纳闷地问。
“封口。”
斥候说着便弯下腰,准备替那位在地上躺尸、不省人事的唐军抹脖子。
这不是明军斥候残暴,而是古今中外侦察兵战术的基操了。
时间紧、任务重、又不能被现,没有工夫收俘虏,都是直接抹脖子了事的。
“等等。”
薛仁贵想了一想,道:
“还是把这家伙绑在树上吧。”
老哥怪热心的,就这么送他去轮回,于心不忍。
斥候互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麻利地把这个幸运的倒霉蛋给绑了起来。
“走!”
一行人飞奔回营。
一路上,薛仁贵的小心脏扑扑直跳。
当时他还没什么感觉,越往后越觉得后怕。
卧槽,卧槽,卧槽!
唐军居然真的设伏了!
而且还是在朔州城下,行军的最后一程,大伙儿最疲惫、警惕心最放松的时候!
而且看那位老哥胡子拉碴的样子,他们在此埋伏的时间还不短,至少在五天以上!
真是狡猾狡猾滴!见鬼,朔州不是我大明的势力范围吗!
李世民陛下真是神了!
唐军从并州出,还能比明军提前抵达朔州,不但行军度变态,决策时间更是短得变态!
能现晋阳方向是佯攻并不难,可是能在第一时间现就很难了。
判断出明军的真实战略意图是以进为退,而且是退往朔州,更是难上加难!
要不是李靖和侯君集两位大仙,在这一路上整出了这么多幺蛾子。
明军如果按照正常行军度和戒备程度,十有八九是刚好落入唐军圈套的!
在补给不足、又无防备的状态下,遭到敌军主力的全力无耻偷袭,这个损失……
“不敢想,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