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角色。
他一死,儿子又被抓,整个汗国立刻陷入了群龙无的局面。
别说共同对敌,内部为了争抢大可汗之位,已经打得头破血流了。
留在河北的残余势力不值一提。
他们甚至在得知薛延陀耻辱性溃败之前,还在快乐地劫掠着,突然,就被赤巾军给剿了。
在将残匪涤荡一净、顺势“收复”
整个河北以后,辽东和高句丽的赤巾军合兵一处,向薛延陀汗国起了全面进攻。
宜将剩勇追穷寇!
“就该把薛延陀主力骗进恒山杀,在大草原上打骑兵战得追到什么时候。”
李明喜滋滋地翻阅着前线的战报。
合体的东北军果然势如破竹,一路砍瓜切菜,把无组织无纪律的铁勒人打得那叫一个嗷嗷叫。
占地千里,斩十万,俘虏不可数也!
更快乐的是,侯君集等老牌十四奸党,出色地完成了收买唐军的任务,带回来的精兵足有四万之众!
这足以占据大唐半壁江山的精锐,正与新组建的东北军合兵一处,对薛延陀展开疯狂的清算!
更更快乐的是,在以辽东之小、搏薛延陀之大,在河北扮演了一把救世主的角色以后。
被李世民、李泰、李治父子的骚操作搞到万念俱灰的河北人民,对他是那叫一个拥戴啊,都让他不好意思了。
加上他本人与河北士族的亲家关系,又是一层加持。
多重因素下,他不但对广大河北地区实现了军事占领,还让当地不论官、民都对他俯帖耳。
慷慨悲歌的燕赵之士,终于彻底认可了他这个老李家出身的关中人。
三倍的快乐!
“我这是利在千秋啊,替咱大唐王朝排除了一颗未来会大爆特爆的暗雷。”
李明估摸着,什么安史之乱、什么河朔三镇割据之类的“历史”
,应该是能避过了。
当然儿孙自有儿孙福,百年以后的事情他也没法见证了。
将河北收入囊中,主要是利在当代。
从今日起,李明才算有了和李治叫板、争夺皇朝正朔的资本。
否则,间冰期的东北虽然相对温暖富饶,但想要对抗整个华夏内地属实是想多了。
“河北之后就是河南中原地区,李泰留下的权力真空需要填补。
“那是其他几个庶出藩王的地盘,李治的触手还没有完全覆盖那些地区……
“当务之急是和李治抢时间,渡过黄河去,统一全大唐!”
李明对着色块斑驳的堪舆图展开了无限遐想。
就在这时,席财务官房遗则进来了,把一叠账簿往他桌案上一丢,幽幽地说:
“长此以往,东北要完。”
怎么又要完了,形势不是一片大好吗……李明总算体会到了自己爹被他爹天天“喂药丸”
的心境。
“怎么,国库又没钱了?不是刚了一百万贯的战争债券吗?”
“一百万贯顶什么用?”
算起账来,房遗则是一点都不含糊:
“你坚持高句丽军人的薪酬待遇和辽东人平等,这就是一大笔额外开销。
“到光复河北为止,这点军费还够用。可要北伐薛延陀,那就捉襟见肘了。
“那可是从朔北一直打到漠北啊!别说粮草马匹民夫了,光喝水储水怎么解决?”
李明被干熄火了,小声嘟哝:
“可以再债……”
“不节流,开源也没有用!”
房遗则忍不住吼起来:
“辽东赤巾军也好,高句丽赤巾军也罢,他们花的都还是小钱。
“明哥你让侯将军带过来的四万人,那才是真正的无底洞!
“整整四万精兵啊,还有马匹、民夫……我们东北养得起吗!”
之前就推算过了,以辽东的体量,养个两千野战军就算穷兵黩武、不可持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