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给皇后打造亲民形象。
写进史书给后人看有什么意义,要看就给今人看!
皇后的民间形象一拔高,作为嫡传亲子的李明的伟光正形象,就跟着一起拔高了。
“好咧!”
杨氏煮完了一锅粥,两名图文小编也差不多同时完成了各自手头的工作。
“那我们告辞了!”
两人向被采访对象随便叉了个手,便又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这年头,印刷图画的技术不是没有,只是成本很高,耗时很长。
为了抢时效,尽快让雕版师傅雕刻好图画,分秒必争。
“辽东人,做起事来真是雷厉风行啊……”
杨氏看着两个年轻的背影,不由得感叹。
“咳咳。”
尉迟循毓干咳一声:
“殿下,您恐怕也得赶紧了。
“新落成的‘煤炭供销商社’还等您剪彩呢。”
剪彩又是李明在辽东搞出来的奇怪仪式。
每次完成一项意义重大的工程,就要由位高权重之人当众剪断彩花。
虽然意义不明,但确实仪式感拉满,是十分适合新闻传播的标志性事件。
李令不满地嘟哝起来:
“阿娘成天价满城跑,他自己却坐在办公室里吆五喝六,他怎么不自己去?”
李令的抱怨也不是夸张,为难民煮粥只是杨氏全天行程中的其中一站。
在小秘书兼保安队长尉迟循毓的安排下,皇后殿下一天的日程满满当当的,到处走穴。
李明压根就没把皇后当成深宫妇人。
也没把她当人。
“他还有更重要的政务要处理,这种仪式性的杂事,交给我正好。”
她微笑着劝自己女儿。
李令鼓着嘴嘟囔:
“阿娘你怎么还替他说话……”
杨氏在尉迟循毓这个小保镖,以及情报委员会的一帮子便衣的簇拥下,离开了厨房。
她在心里苦笑。
“那臭小子,怕不是想让我前半辈子没出过的门、没见过的世面,在这短短几个月里全都补回来……”
冬天的太阳光映照在雪地里上,格外灿烂。
宽敞的道路上,行走着各式职业、朝气蓬勃的路人。
有煤矿工,造船工,铁匠,农夫……
大家的目的地各异,但都行色匆匆,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做不完的活计。
杨氏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俯瞰着她儿子为她打造的江山,眼神中充满了热切与激情。
…………
“文吏、农民、工匠、商人,各行各业自有门道,持擅长为次第,可乱来不得。
“你说对吗,韦待价?”
辽东府衙。
李明坐在桌案后,翘着二郎腿,温和地问着。
跪坐在他对面的韦待价,却是满头大汗,活像被老师抓包的淘气孩童。
李明平时大大咧咧的,骂一两句、敲几个爆栗,那都不是事儿。
但是,当殿下用这种温和的语气,称呼着阿韦的全名。
这就说明,殿下是真的、真的生气了。
这可比劈头盖脸痛骂一顿,严重得多。